顾左右而言他之修音箱

2025-01-21 12:23:28

今天来了田田家,在我出发之前,她提了要孩子的问题,下一届她去高一,看来我们要结婚了。所以就到了我要向妈妈摊牌的时刻。这也是近几日我都感到生活的巨大昏暗的原因。

我总是想,是不是钱的问题,是不是钱可以解决问题。当公司的赔偿到帐时,当股市的盈余落袋时,我的世界真的变得好一些了吗?

晚睡这个由来已久的问题要怎么解决呢?我现在做任何打破生活惯性的改变都需要一个名义,这个名义会成为打破心理能量的路线的一种外力。我不记得修音箱是怎么做出来的了,但是确实就去修了音箱,在音箱响起来的那一刻,我欢欣雀跃,那一秒钟,我觉得我完全可以继续写小说了。

现在写小说反而成了一件难事,也许仅仅是因为没有读者而已。

我想出卖的是创造力。可能这是弥漫在诸多似是而非的断言中的一条真正的答案。或者我应该把它当这样一条答案来看待。

我的人生过得如此别扭,于是我认为自己什么也不懂,或者说,我似乎懂的那些东西全然地无用。我打了不知道多少局星际争霸,其实并没有丝毫长进,我非常非常清楚,甚至拿一个农民在神族家里绕圈,仅仅绕到被打死,都比现在这样打三家要长进得多。但我还是三家三家地打,指望能出现一次4D狗配神族还被我打赢之类。之前用人族纯靠爆兵已经打赢了三家,神族更是简单,我怀疑纯靠狂刀就能赢。说到底,这件事是没什么意思的。

其实我懂很多事,我每天输入的大量的信息往往是有用的。我想出卖的是好的创造,而不是迎合性的创造,这让我的生计变得非常非常狭窄。长年的睡不醒又让我无暇去想这一点,也许这正是我要的。我要这种迷糊,这与醉鬼是一样的。

写下这一句,似乎安心了不少。我现在要给梁卓令打个电话。

人应该像忘记沉没成本一样忘记沉没性失败,之前失败过的、无法改变的,无论如何,还要继续寻找改变的可能,那么就依然要去相信能够改变,这才是真正的百折不挠。所以我还是要再一次说出:今年我要解决晚睡的问题。

今年我要结婚,要生孩子,要练拳,要写完小说,要去日本,要带妈妈去玩儿,要完成我的创意游戏。要解决晚睡问题。

刚才给梁发了信息,电话他没有回,然后又给妈打了电话,问她要不要出去。现在心理能量渐渐起来了。

刚才去洗了脸,水冰凉冰凉的,这点不像国贸,水是热的,还挺感慨。

另外,我要坚持按摩鼻子一年,彻底按好。

时间一长,我都已经快忘了这是在追求一种理想,这个是理想化的理想,那就是用我愿意出卖的东西,用出卖我引以为傲的创造来养活我自己,而这实在是太理想化,太美好了,所以它就难。其实就这么简单。

昨天夜里不知道又刷了什么视频,回忆了一下,先是想听《你快回来》,然后先听了张杰的综艺现场,又听了一个高音特别厉害的印尼歌手,听来听去太像美国人了。后来转了一圈,回来听孙楠,又听了他和戴玉强的合唱。最后忽然想起之前想听的Lenka,然后连听了十几首,很好。最后终于不用道具打赢了一局消消画家,而时间也已经指向2:40。

刚才我甚至给妈打了电话,问她要不要出去玩儿的事,但她在看今日说法。这就是心理能量的力量。已经有一两个月我不敢去听佛法,因为做不到,因为害怕。

有些需要放弃的事,比如甩飞龙,与其练这个,还不如练转农民。

日常积累心理能量,主导生活,主导一切。少感觉到绝望。

也许一会儿还可以再去写一篇有力量的文章。

心理能量回来以后,甚至连给妈打电话都不怵了,听她说一大堆有的没的的报怨也不觉得烦了,听就是了。

简单来说,我只要好,我周转的人都会好,或者说,我只要好了,我就会觉得周围的人都变好了。

无论如何,我要早睡,要睡够。

刚才意识到昨晚做的梦里被人叫的“刀哥”,是因为公号里的回应“刀哥,好久不见”,我梦见被拉进游戏中,我拿芈月,发现地图是个面对面直接开干的地图,而且没有野怪。而且我还迟到了,不知道是在怕什么。

今年还要继续爬楼梯,另外还要去拳馆。心心念念的事,总要去实现。

刚才还收到了“工资”,一千九。这回连月薪两千都不到了。


去吃了饭,红烧肉和番茄鸡蛋的双拼。吃饭的时候看了不少阿尔瓦雷斯的视频,但我想要的其实是一张竖版的进球庆祝图片。上午短暂的高能量时段已经过去了,现在可能还是需要通过写作来找回来。我在想着要不要再来一杯咖啡。

刚才又找了找图,找不到合适的,感觉必应经常还是不够用。算了。


去吃了三串夸父炸串,顺便想明白了情节,但还是不太想写,于是看完了明玥讲的LG杯决赛,柯洁对卞相壹。

生活就像踢球,经常还是搞得太复杂了,能直接射门何必要打撞墙二过一呢?接下来要打开ynote来对一下大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