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输入了很多日本推理作品,也许要从之前的《信》算起,那是我真正“读”的一本东野圭吾,不记得从哪一天开始,先是看完了《勿言推理》,后来开始听,好几部有声剧,然而现在最初“东野现场”录的几部忽然想不起来了,只记得“白夜剧场”制作的《恶意》和《圣女的救济》以及我目前最喜欢的《祈祷落幕时》。
刚才确认了一下,是《杀人之门》。而《圣女的救济》也是“东野现场”制作的,是我听的第二部。
后来听了一系列短篇,接触到横川秀夫、夏树静子等等,又听了西村京太郎两个最有名的长篇,《双曲线的杀人案》和《七个证人》。后来还听了《恶意》。
我想记录的是今天的事,在写推理这种动机越来越强烈的背景里,今天和郑球洋打的这场交到让我感受到自己的恶念。也许和当年对小花猫的态度,以及我不断重复性地打游戏虐电脑等,都有相似之处。
更早的起因是郑球洋群发关于什么鸟币的信息,我当然是完全不会去沾这个币,我想他的确已经孜孜不倦地靠“点击”攒下了不少所为的派币,如今不知道是否真的能换到仨瓜俩枣,但是他到现在依然还是相信这东西能够让他暴富。
今天他让我帮他“破解软件”,经过了解,是个直播软件,核心在于劫持摄像头,替换为别的视频。他使用一个商用软件,每月45刀,他不想出这个钱,让我帮他“破解”,想白嫖。
我借此也稍微玩儿了一下直播,最后把手机得流播电脑的流程跑通了,这才发现他最核心的需求是劫持摄像头。这需要root手机,我当然就不弄了。
我想说的是,我在此过程中的恶念,非常明显。我明明知道这是个小丑,却还是搞了半天,甚至还telegram来来去去地,发截图,发apk包。有一会儿,我想把这个事情解决了,让他给我发红包。当然,他的一切心态都是白嫖,完全地白嫖。所以我想利用这个来让他难受。后来发现我要跑通成本也还是太高了,就没有继续。但其实我也有点想在MIX2上弄一弄xposed。
刚才去做、吃了饭,4点多,也不知道算什么。田田说要来,那我就在屋里等她。
刚才还尝试了b站的网页直播,很好用,可以直接直播窗口。我就拿它来播小说写作,一会儿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