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一词中那部分不可更改的内涵(往往被称为“夙命”),其隐含的逻辑是“人”的不变,而改变命运说到底,其实是人的改变。人的改变最终会体现在行为和反应上,体现在日积月累的生活点滴之中,命运是无数细流所汇聚的大海。
18:31
从在清华西门的小饭馆看球认识迪马利亚开始,我就已经至少在看待球员这件事上,高度地认可“勤勉”这件事,事实上,梅西最终拿到几个国家大赛的冠军,也和他的勤勉脱不了关系。足球这种对抗性运动,无论战术、细节多么复杂,最终都落回到意志力的比拼上。我依然欣赏天赋,但更在意努力拼搏。
3-24 15:30
坐在星巴克,睡了两觉,应该超过了一个小时,现在整个三角桌只有我一个人,一个服务员给我倒了水。我现在想去洗一把脸,最好是用冷水。中午去吃了猪肉蒜黄的香河肉饼,这是第一次吃,现在打嗝儿还有一点味儿。那天被我自己当作打破命运的起床做饭屋里写作并没有延续下来,学日语似乎也停了。周五田田来找我,晚上看了拍得很糟糕的天龙八部,我的收获是细看编剧的思路,其实剧本还说得过去。
现在让我想周六的事,记忆已经模糊,这已经成了常态。要倒推的话,昨天晚上去吃了比格自助,喝到了很不错的牛奶蘑菇汤、牛奶南瓜汤和酸辣汤,还有一种带肉桂味儿的点心忘了名字,当然,各种能饱腹的东西也不错,包括肉串和主食。凉菜做得很好,特别是木耳,我差不多每种都尝了一点。
吃饭的是四个人,我和田田,田妈和锐。这之前我们去门头沟冯村接了四十斤的山泉水,上山路大约有两公里,这一路走得确实还有点累,下来的时候,田妈用小拉车拉着那三十斤水,我则背着另外十斤,一些难走的路,我用当手杖用的树枝上的叉钩钩起后轮,让小拉车走得顺利一点。
中午吃的田妈做的饭,很好吃。那个鸡腿肉不知道怎么做的,很神奇。
3-24 17:24
不知道被什么打断了,睡觉、刷手机,一直到现在。继续记录一点事,如果更早的也能想起来,也记录一点。
现在我能想起来,周日回到屋子闻到菜香时,我说好香,锐捣蛋说“好臭”。上午其实是带她去了玉渊潭和她同学玩儿。我重新看了那株大柳树,原来是两株,品种叫“馒头柳”。其实这些我之前就知道,但肯定是忘记了。
那天早上我喝了椰子汁,吃了类似欧包的面包。那晚我睡在小屋里,我感到我对田田的感情变好了。周六下午是去上了小提琴课,然后回了一趟屋,之后就去看哪吒2,IMAX的第一排。这次因为忽略掉那些让我出戏的情节,细细梳理了剧情,从编剧剧本的角度认为这个剧本总体上是合格的,哪吒的配音减分严重。
这天的上午都做了什么呢?我现在只能确定一直都在田田家。
——通过翻聊天记录,想起来周五晚上我们在一起看了甄子丹的天龙八部,转天回到西边,她去了学校,我则去了星巴克。在那之前我们吃了米村拌饭,那是我第一次吃。——也就是说,我们回到西边的时候已经在中午了。而我在星巴克待的时间大概是1点多到3点多,确实是什么也没写。另外翻聊天记录有一些喵喵喵,那是因为田田提到锐同学的妈妈发来信息时总有句号,我说那是因为用了输入法语音输入。
周五在国贸吃了一个港式茶餐厅,我觉得不错,她不满意一个带奶和砚的甜点。
我现在的感觉就是非常想吃,但一点点点都不饿,甚至有点点撑。也许今天就应该好好再饿一饿。上周的事翻聊天记录说不定还能想起来一点,但让我现在想,基本也等于无。最近发生的正向的事首先是我确实收了一次床,做了一次饭,在屋里写了半天东西,但这件事难以坚持,现在时间到这个点,我感到巨大的厌倦。其实今天本来想去官舍,结果因为惯性还是来了国贸。
也许这种无法工作也可以看作一种强迫行为,它背后的因由就是多年的工作受迫。甚至现在写作也有受迫的成份。我想约陈嘉迅聊聊,但又没有那么充足的动力。我的生活有很强的惯性,跳出惯性的力量很弱,但身心却又有很强烈的跳出的意愿。写稿的压力很大,我除却最初的几万字,输出就变得很乏力。也许我应该不管不顾字数的限制,先猛力地往后写才对。现在应该少想钱的事,如果总为这件事扰乱心神,那爸爸的钱就白放在那里了。股市其实一直也不好,这又需要巨大长期的耐心。
落笔的时候,我觉得我已经开始重塑命运,但到现在看来,这件事并没有发生。我今天换成了双肩包,但对心情的改换似乎不大。今天回去收床换季衣服,这又是一种“打破命运”式行动,但总觉得没有做出来的动力。
电脑里另一个半吊子程序放在那里等着我继续往下完成。明明每天有那么长时间。如果继续持续这种状态,我又会陷入巨大的恐慌和崩溃。当然,这早就已经成为常态。今晚或许可以去百合亭,至少扩大一点生活面积区域。碰见谁碰不见谁都无所谓,最后我可能什么也不吃,只是要一杯啤酒,因为确实不饿。然后我多走走路,走到不想走了再坐车。
这几天吃完了一大包花生,早晨的洋参片也没有再含,冰箱里还有苹果。我争取能去改上一会儿小说。只要开始写,就不应该再受别的多余的事情的打扰。也许我还可以再写上几十分钟,写到饿了为止。
也许我还会再写一篇记录漏记的或者更早一点的事,这篇先到这里。或许我在这里踏踏实实地创作上一个小时,就是对命运轻蔑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