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与药效

2026-08-31 09:29:01

每次精神状态濒临崩盘时,我就会被迫为自己制一剂新的解药。前几天的那个晚上,我召唤那个曾经帮我扫光烦尘的小和尚,一切并不如当时那般起效,大约是那天看了鬼灭的缘故,一切自我鼓励的画面和叙述都会与鬼灭共振,变成一种鬼灭化的东西,这样就显得颇为幼稚,心绪在这里形成了死结,难以疏解,我不断想起董老师,感到心痛,我的一个包里装着她在我幼儿时发的奖状。种种乱思搅得我只想逃避,虽然已经深夜,再不睡下第二天又是濒死之感,明知如此,依然有巨大的拿出手机来逃避现实的冲动,足球我也可以去看,但我更想打局王者或者下局象棋,但一局之后肯定还会想下一局,这样一直到身体撑到极限。无数个无眠的夜晚就是这么发生的。

加上妈妈在这里,巨大的被管束的心烦还加剧了这种感觉,但同时更难过的是,我非常清楚妈妈如果不在这里,这个无眠夜又要无可避免地发生了,我依然要依靠妈妈来刹车失控的生活。

后来我反复想心猿,想像被手机信息浸染地过于严重的不安的精神,是那只六耳心猿,渐渐地终于剥离了那些混乱的心绪,心中切实地安静下来。


9-1 23:11

今天和田田打了一路的视频,一个多小时,聊得很开心。但愿她心里的那些糟糕的东西都离她远去。

今天在出租上也在尝试能射一发出来,坐在后座抱着书包作掩护,这回遇上的司机还是个大妈。最后没有成功。

看了半局曹岩磊的棋,不想再看什么了,睡吧。

今天也用cursor画了很多两性画,还画了一幅达利。

昨天早上起来定时了电磁炉5分钟,大约是今天记了个梦。

困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