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是不是应该以一篇日记开始呢?也许这样更有希望能过好这一天。
现在生活中的各种内容基本上都已经变成了折磨,没有哪句话可以顺着心意说,可以直接表达看法。从近往远说,昨天在保安面前那一句“那我走了”,被田田那样教育一通,真让我想吐,前天父亲节也没烧纸,日子过得完全是行尸。
我已经对未来完全没有了实在的期待。在米未的时候我或许有一丝丝接触名利场的机会,也许我要有“非如此不可”的钻的精神才能争取到一点出头机会,如果真那样做了,如果真的赚到了钱,或者真的能够让作品被人看见。哎,我真是太难过了。
我不断想一些外在的限制去阻止我逃避真实的生活,无非就是将那些路径都关闭,什么卸载游戏、卸载b站,现在又想着去买墨水屏手机,说到底,无非是关闭那些手边逃避生活的入口。但生活为何会让我如此不想进入,我几乎已经没有了任何希望,身体每天都睡不醒,冰箱里的东西吃不完也不想吃,洗衣机也不好用,现在不但跑不动,甚至连走可能也走不动了。爸爸在十几年前可能盼着我有一天能理解他,我相信我还是理解了一些,但我想到最后他也没能对自己真诚,他后面这二十年过得真的幸福么?我不知道。但我所看到的很多事情实在是太不堪了。爸爸在这段生活中扭曲了人格,他若要能接受,无非是向这个世界有所妥协,而今天,如果我能够认可这样一段关系,也差不多。
今天一直在听柴田淳,这是昨天发现的日本歌手,很好听。而且在我写这篇日记的时候,气氛非常对。
我再做的事,几乎已经全是不得已而为之,包括做视频在内。6月底域名到期,我应该要申请一个长久用的个人域名,把各种东西都放在那下面。
人生的真实不过是藏在情绪那张纸背后的东西,无情如果有一种解读是无视情绪,那无情真是个宝贵的东西,这一方面是不受他人控制,同时也会避免想去控制他人。如果坚定地相信“人的本质是一团情绪”是错误的,或者执著地相信人生、人格等等的确有某种实在而永恒的东西,那便不该被一时的情绪或者意愿左右,更不应该被气氛左右。
我已经没有能力去分析“无法享受创作的乐趣”这件事,什么没读者、没钱等等都是假的理由。在巨大的虚假生活覆盖下,人生变成了一场荒谬的表演。
最近下了很多象棋,段位升升降降,大概也就是个业2水平。依然会不断走瞎眼棋,和算路无关的整体的理解水平低下。
打卡这种完成计划的手段早就已经成为笑话,每天就是不断地玩儿无聊小游戏。喜马拉雅上也不再想听什么内容,评书和小说都没耐心听下去。在户外待不住,既怕冷又怕热,睡不下去又起不来。现在胡治勋还要不断地找事搞我,不断地想把我手里的钱弄走,我已经不想再配合她演戏了。
昨天看到张朝阳讲物理课的视频,又去看了一点讲洛伦兹变换的视频,想起拉普拉斯计算天体运行,还有通过解方程找到黑洞解,这种事是不是我已经永远无法再理解了?我是不是连洛伦兹变换都已经是无法讲明白了?芸芸众生总是很无力的,在智识上可能离真正的那些尖端的领域就如仰望珠穆朗玛峰一样。
目前止血的做法,也无非卸载b站,否则包里的书绝不可能拿出来看,这种回路种在脑子里,就是命运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