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个月没有写日记,生活中当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激烈的冲突过去之后,虽仍有余波,总体还是渐渐归于平静。
这种时候我总还是爱从当下写起。当下,我待在一家曾经来过一次的社区开的咖啡厅里,它就在以前上班时去吃饭最常走的路上。我大概2点多点过来,到现在,一直都是只有我一人。
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要说起来也不过三件而已,一是爸爸心脏病发,差点死在疫情的时代车轮之下,二是妈妈被关在屋里了一个月,三是公司把我开了。
虽有诸多的细节,但上面这样写下来之后,我又没有心情再去重述。回想起给爸爸找医院和车的那两个下午,我还是会砰砰心跳。也许在另一个时空里,现在我只能设想着或许我怎样怎样做,就能留住爸爸,就像妈妈回想外公的事那样。想到这里,又感到万分的侥幸。
最近的生活像断线的风筝,失去了它正常的感受力。几件事堆在眼前,而我的直接反应就是无视它们的存在,打开那个愚蠢的网页游戏。甚至现在,我写完这几句就去打了一会儿那个游戏。我想,我回避正事,它就成了空虚生活的填充物。
今天来到这里,是因为我去公司送公司的东西,所谓的“交接”,结果说好了时间,孙日没有来,她显然就没打算来,这人可真够瞧的。既来了此处,我就打算再顺路去一趟百合亭,本来我约的是近晚饭交接,是她非要中午。
等工资一到帐,我就要去把诉状递上去了。另外就是把车学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害怕真实的生活,总是能逃避就逃避,走在路上,走在街上,待在屋里,总还是手忙脚乱。不过今天交掉公司的物件,用回自己的电脑,似乎一切又能够有一个新的起点。
前天晚上,田田带着小朋友来到我这里,在再一次的相处中,我更多地体会到人活在世上,原生的本性大概是什么样的。人成年之后就失去了管束,而自律者总是了了。这又回到了每一个我“应该”打开英语听或者打开单词,而却打开了故事、相声或者游戏的瞬间。
也许早点开始续写日记,心情能够早点安定。
和小胖交流了几句,原来他爷爷也阳过了,89岁的人,经历住了流行病。给爸爸买的电热毯,我自己懈怠没及时问快递,9号就签收的东西,今天才拿到手。我说了句“我该早点问的”,爸爸竟然说“是我没看短信”。
写着这篇文章,我感到能量正一点点回到身体里,我感到我能够早起锻炼买菜,扎实地工作一个早晨之后做顿廉价而美味的午饭,然后再扎实地工作一个下午,我想要的一个个都能拿到。
似有千言万语,但写出来也只了了数语。两个月的生活,拧干掬起来,也无非一捧侥幸。
也许后面还会回头来叙述这段时间的事,也许不了。但目前就先这样吧。
但愿下回做出更好吃的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