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症、业力、生活的泥沼等

2024/7/1 18:18:21

今天田田发过来了一篇《我们内心的冲突》,作者是卡伦霍尼。 。 按照这种理论,我是个典型的神经症患者。

这两天改为早起,虽然睡得和在北京时比也算早,但也要将近0点,而一大早就会面临妈如滔滔江水一般的话。大概是起得太早,胸前发紧的状况又出现了。刚才妈在抖音上看到个羽毛球运动员在赛场当场猝死的消息,连连叹息,我只觉得我离这一刻也没有多远了。

虽然近一年我也更多地看破了生死,但生活一直仿佛在泥沼中,我也没心情好好地留下一个告别。我在困境里被折磨多年,越来越点燃不起做一点有用的事的希望,但如果要走,我还是想好好告别。

看了《我们内心的冲突》,我反思我晚睡的问题,诚然这是非常多的原因联合导致的,但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没能抓住它最有的逻辑,也许我有某种层面上的自毁倾向,对抗的是我对妈妈对于养生过于关注的抵触。我总体上就抵触“过于惜命”这件事,而又总想摆脱她通过“养生”来对我生活的干预,这作为晚睡的原因之一,我并不能说不知道,但却没有好好这样表述过,因而也只是浮过而散。

-- 次日 8:16

本来计划体检,早上把晨尿尿了,只好换成明天。尿的时候,心中有一种喜悦,为什么说法布施是最大功德,其实是因为法布施的过程是双倍地将法布施于自己,就像和别人讲某种知识会让自己更明白一样。昨天只和妈说了几句业力,自己就对杂染有了明确地多的认识。这当然也和昨天看到的《内心的冲突》有很大关联。我(单方面)对妈妈的矛盾本质,最重要的一点在于摆脱控制,这本身没有特别大的问题,但问题在于看待她的很多行为的目光因此被污染,会放大她的缺点和她对事情不明白的现象,由此达成在心里降低她的话的效力。她对养生的热衷(惜命)给我了矮化她人格的理由,我对她加有大量的评论,对每一个行为的观察都附加着这些评论,如同tokens,于是我的反应也全被杂染,这与小时候长年的惯性有关,因为讨厌自己从小时候带来的反射,对自己的反应有过一次反向强力地扭转。这虽然是必要的,但也是不合适的。

剥除杂染的实践,就是让各个行为都回到内心所向上来,将自己的各个小欲望剥除,脱离开“背着妈妈得自由”这种场景逻辑。业力的原理,就是我每次背着她打游戏又在她到来时假装没打,都会加剧我在独自面对生活时无休无止地打游戏、晚睡的意愿。时刻不要忘记清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