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送妈上了D35,我当然觉得解脱,相处时我妈说的很多话都让我非常火大,昨天夜里放着那个不知道什么公号的鸡汤文,差点炸,现在这些文章在我这里已经是完全的胡说八道,不值一驳。
最近最为危险的倾向是我渐渐已经认为,没底线是有钱的标配,连一个靠手术技术赚钱的医生,都在贪走穴的外块。目之所及,全是赚信息差钱的人,但这几乎就等同于骗。
前一天去大观园,感觉妈几乎失去了正常获取信息的能力,视力仅仅能满足自理而已,她已经习惯于什么都看不清,然后就问我。我只能去想“这怎么着也比在病床上好得多了”来平息怒火。
姓林的和姓徐的,这俩让妈莫名觉得“相亲有戏”的人,这次让妈的幻想都告破灭,我也没忍心去嘲讽,虽然这是我一开始就想到的结果。但我等不下去了,再拖下去不结婚,我也要要不了孩子了。
大观园中遇到有人唱京剧,若是我自己,肯定第一时间就跑去看了,但妈在那一直不知道拍着什么,最后到那湖心的水榭时,已经唱完收摊了,几个老人边聊边在收胡琴,这时候看到是个小女孩儿,也就10岁左右的样子,听孩子妈说,她的京剧老师其实是她的英语老师。
在水榭看到一些梁画,只认出刻舟求剑和烂竽充数,其他的拍给豆包,识别不了一根儿。
妈在那拍了无穷多的自拍,又让我录了两条失败的视频,终于才去下一站。因为没听我的先去吃饭,这时候已经开始饿,显然她已经饿了,又在说“忘了带吃的”等等,以及把椰子水让给我喝,说是能“补充能量”。后面去其他地方,也是一直拍拍拍,就是这种令人绝望的粘稠感。
奇怪的是,省亲别墅里几乎没有工作人员,几处明显有所安排的场所,灯开着,东西正常摆着,电动水流也流着,却拦着了门。比较刺激的是我下到了戏台下面的地下室,里面开着灯,但却是一片破败模样,很重的霉味儿。化妆间等都能看出正常使用时应该是什么样子,但都已经落灰荒败,一摞挂脖带子绑在一起的演员证,时间写的2024年庙会,如果这就是上次这个地方正常使用的时间,那敢不成这灯已经这么开了两年多?这屋里本有上场下场两个门,但只有一个能开。一时间我脑子里过了突然来人把另一门锁死的情节。
上去之后我去别墅院门口等,来了个化妆带团的导游讲了一番“此处就是元妃省亲登岸之处”等,一套词说得还挺顺,而且动辄“想我贾家”云云,后来听出来他代入的人是贾政。
今天送完妈,去了凯得晶品,果然那里还是颇为难待,我既带着钱包,还不如去那个24小时图书馆。
09-12
写完上面的尾部时,我应该在鲁谷路咖啡馆,然后就接到田田电话,她把车开来,我们去京西大悦城吃了东西,然后去了首钢园的极限公园,后来的事应该在别的日记中记了。现在唯一的疑问就是去京西大悦城吃的是什么。我们的首选是某个牛排,然而排队过长,后来去了一个俄餐店,吃了煎得非常好的牛排。我们用豆包查了餐巾上俄语的意思,原来是欢迎光临,我们都没猜对。那一餐有两个汤,我喝的红菜汤,,里面有牛肉块和土豆,她们俩喝的是蘑菇汤,另外还有烤鸡沙拉,鸡肉土豆沙拉,面包块,还有个焗饭,我微微被锅烫了一回。也许我会记得最后田田问一小束叶子是什么调料,那是迷迭香,我们一起在使馆吃牛排那次我得知的。
这一篇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