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6 将电脑打开到这个tab时,我甚至已经忘了打开了这篇日志,更惶论记得这篇日志的名字,而我正打算开一篇新日志叫“致命的白日”。这时候才看到这篇文章的题目是《白日死亡循环》。
今天度过的,又是纯死的一天。打游戏,最初轻松上了三十星,还打出一局顶级边路芈月,打到近四十星,开始上下浮动。其间就开始听视频,二战、抗战、蒋介石、宋美龄,等等。就在刚才,打下宋美龄这个名字时,我意识到长期容易将张爱玲的名字打错,就是因为这个名字里的龄。
有一种非常明确的感受,那就是夜晚到来之后,所产生的那种安静感。让人感到所有的事都有能做进去的可能,我甚至怀疑白天的浮躁拥有某种生理性。或者说,必须非常非常小心地去开局,去保护能够做进去事的那种情绪火苗,一旦被干扰了,吹灭了,那这一天就很难再重新点起来。
如果我不写日记,这样的一天就会如同一盆随便泼掉的水。都说人生宝贵,这样过去的一天,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宝贵的呢?
一个游戏最吸引人之处,便是它与人生的相似,足球之所以好看,便是那一下下看似平凡的导脚,却会导向那个你不知会何时到来的进球时刻。在进球发生之前,再无关的运动也都是相关的,就像不凡的一天总是许多个平凡的日子通过堆分母堆出来,最后变成那种人到老时反复提起的事和日子。
23:17
假装洗完睡了,妈关上门在屋里,我还能听见一点她在听音频的声音,而我就这一小会儿就连改带写了两百字。这是什么鬼?
白天为什么会如此地死亡?我决定明天去麦记,然后戴上耳机听点有的没的,或许一大早就能把扶风的事写完。
23:24 服了,这一会儿便把不好顺的地方给写顺了,可以等明天继续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希望明天的白天不要再这么死亡了。
稍微记一点今天的事,田田开始吃药了,我挺担心的,她对于吃各种药的态度都很不对,我一直告诉她,药这个东西,始终要有“能不吃就不吃”的态度。不过我自己也已经“吃上脂必泰”了,我甚至提不起劲通过运动来脱离这个药。也许提起这个劲来,人生也就转机了。
另外就是她开车出了一点刮蹭,赔了200,本以为事情解决了,晚上又电话我来说这件事,逻辑和思路都很莫名。
另一件事是中午非常舒爽地来了一发,可惜后续的午睡没收蜂王浆快递给打乱了。妈今天依例去唱K,我做饭,用大碗盛了鱼片汤,用公筷吃,就这她就不吃了,说“看见剩的就不想吃”,真TM难搞,我非常非常火大,她让我单独给她盛一份,这是很难搞的事,因为勺子也不好用,鱼片也不好分,碗小了汤也不好倒。
但真正的火大还是来自于对死亡白日的无能狂怒。要说起来,今天也了解了不少抗战时期的事,特别是蒋介石真的请了冈村宁次来当顾问,就这一点他就可是说是个卖国贼了,而阎西山居然还留了一批鬼子给他打仗也真的是让人无语。宋美龄运钢琴这种事甚至比肩慈禧修园子,这种人真的是时代中的败类。
这么看来,白天也没有完全死亡,只是失控了。再拖下去这小说真的要写不完了。
刚才查了,是10月1号前,我的老天爷呀!
明天必须写完封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