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生日,并没有太多可以记忆的点。翻看过往的日记,去年与前年,都一字未写,晚上翻手机,则翻到了糟糕的记忆。而昨天留下的文章,也一字未提生日当天所发生的事。
依然是等了一天,等不到一句生日快乐的生日。也没怎么说话,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昨天时隔多年又一次蒸了多宝鱼,写到这一句想起上次吃多宝鱼可能是在一个上海菜餐厅,和她们两个一起。但这个记忆也未必准确。可能在某些搞不清状况的宴席上吃过,但实实在在记得的,就是在吉永庄的时候,叫翟丰园来吃的那一次。这次蒸出来当然要更好一些,既知道用筷子加起来,也开了花刀,最后的浇汁也说得过去。妈又擀了手擀面,当成长寿面,这个面确实好吃。上次吃了一直记到现在。
另一件事就是写了教育科目二化的文章。今天或许再改一遍,发一下公号。
刚才田田来信息,果然说是忘了。还好没有像去年说的那样“第二天才祝”。否则真是要恶心死我。但我并不想回。
王俊凯也是这天生日,探十里商场里弄了很多宣传,而且很早就在外面的墙上搞了大海报,还有女孩儿去拍照。看到海报上那个生日时间的时候,就想起了刘邦那句“大丈夫当如是”,感到巨大的黑色幽默。
昨天依然是试图将小说理顺,修改了群戏整体的大走向,我渐渐感到这件事更深入的专业性,而且是纯粹出自实践的理解。
外面一直在下雨、下雨、下雨。
8:45
刚到咖啡厅,和一个也总一大早来的人点了头。他在这里的主业不知道是什么,但经常看见他看盘。
昨天妈妈还给我买了一条新裤子,天已经黑了,我在小公园比较黑的角落里直接换了,还挺舒服的。然而今天早上她把裤腰带两个穿绳的硬头给剪了,并在绳头上系了小带,同时又说“晚上上厕所时专门看看干没干,想让你第二天穿”,我差点窜儿了。
总有一天我会卸下这个担子,实在是压得我太难受了。
9-23 8:40
昨天总还是写了不少内容。
9-23 9:13
刚才又下了一局卒夹炮,昨晚下这个开局一直下到3点多
9-23 10:04
一直下棋下到现在,不下了吧。
9-23 12:03
早上没写什么,就是下棋,聊天。下午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