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妈吵架,中午回来一开门就听见她骂骂咧咧念叨我人生失败,坐吃山空,当时背起包就走了,直接在手机上就买了票。一路消化心中的情绪,打算直接去天珺的工地。后来在南五里堡站临时起意去找大姑,一路上给高丽编微信,说我爸已经去世但还是感激老同学的帮助,想一定要当面感谢之类的话,但钱因为做了国债逆回购,一时竟也取不出来,这些理财这么一点破利息搞得这么难流动,真是够逆天的。说起来,钱还是别放证券帐号了,真的是用的时候不好往外转。
最后给高丽的信息还是没发出,因为钱到不了,我也没办法去取新票包红包。去大姑家也没看到她,装修明显还没结束,但从窗户看进去,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之前她说把屋里的家具都放在邻居家,敲开对门的邻居的门,却说她已经搬走了。我也没给大姑发信息,在附近转了一圈,以前的筑路机械厂老厂址还是锁着铁门,往铁路那边去,小河沟也档着到不了。想找烩面没找到,只好吃了碗6块的热干面,加了3块的一个鸡爪。
吃完转了一圈,听那个“超哥大话体育”吹了十几分钟梅西,依然没找到大姑,虽然她的电动车还在那里。我就走了。
中午也尝试约刘亚奇吃饭,他要带孩子。于是就往房子那边去。还有一种做法是直接就去车站,但我没带身份证,想着去看看工地看看砖,找差不多的时间回家拿身份证走,结果下地铁在公交站碰见了也去工地的妈,我们隔着几米远不说话,后来一起上公交,到工地,没见人,只见屋里的一堆细砂和墙边摞的一袋袋水泥。联系后知道师傅要再半个多小时才来,我就自己去1号楼架空层等。在那边趴桌子睡了一觉,依然是睡得口水一桌。然后又回工地,看防水师傅施工,给我讲二排。维保的小哥依旧没弄清预埋管怎么走线,真是荒谬。
我和妈在砖进场的时候就事论事地说了说砖的事,检查型号数量,其实也都不必,因为都没问题。
19:58 星巴克
刚才看完DRG的比赛,3比0赢了KSG,于是打开这篇日志,发现前面还在写昨天的事。
昨天我在说出“我买了票”“火车票”之后,明显感到妈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而且气瘪了不少。后来我还是退掉了票,但也不知道下周什么时候能回。
今天的节奏是早上写这篇日记,然后吃早饭,接着也许搞了点有的没的的事,11点出发去姨妈家,姨父做了饭,炸了从乳山带回来的鱼,其中一条大一些的黄花鱼烩了一下。其他的炸鱼吃起来不错。还有一大锅炖羊肉。我参与了炒牛肉,其实只是中间把茭白下到锅里,后来一直煮到软都是按姨父的主张来的。
吃完饭后姨父就开始展示他的电吹管,我则试了试按摩椅,偶尔按这么一次倒是也挺舒服。然后我大概睡着了一会儿,就一起去了47中那边,那里是河边的公园,附近的草坪有几对拍婚纱的。气温冷,好在有太阳。姨父吹管,我和妈唱了唱歌,姨妈本来说要带一个“琉璃球”,结果带了两个拍子却忘了带球。现在我妈也开始很厉害地忘事,可能的确是年龄到了。
后来我拍了一些利用阳光角度的照片,其中有随手拍的一张草,姨父不服,认为是我的手机好。
刚才看到一个男孩儿,穿的西装和今天在小红书看到阎鹤祥决赛时穿的一样。我个人的看法是阎让脱口秀卷起来了,因为里面有了真心。
下午是5点左右开始回,公交到会展中心,换1号地铁,到家后喝了点银耳粥,我就来了星巴克。现在在犹豫是否要来一杯咖啡。
昨天把改好的vim输入法词库拿来试用,发现一级简码几乎全不能用了,原因未知,真是邪门。——这句话是早上写的,但我把它放在了这里。
DRG赢的第一局我没看,第二局也只看了一半,也许会去看一下。
在姨妈家的时候,我妈又拼命输出她的健康观,而且要强加给所有的人,姨父对我调侃道:“你是什么大学毕业的,是不是厦大的。”
我妈没听懂,回答说是“川大的”,我说“她没听懂,我还真就是吓大的”。
我无数次对自己说“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但恐怖依然就在那里。在吃饭时和姨父聊了工作,聊了爱好。他由于颇为自得,十分想把他的生活方式推销给我。总之写东西这件事,家中不会有人把它当回事,这当然也是正常的。也许到真卖出去的那一天,我已经麻了,已经在漫长的等待和失望中丢失了所有的心气。今天依旧是不想动笔的一天。但我似乎已经做好决定,在离开郑州之后就把我和田田的事告诉我妈,我只是不想面对面地承受她的无理输出罢了。我没那个本事。
在小区门口的糕点店买了个榴莲千层,在星巴克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开来吃,怕他们说我吃外食,后来打开吃了,没有管我。
今天还能有什么值得一记的事呢?似乎也没有了,早上我乖乖地洗脸抹药。人生真是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