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了爸爸。梦到应该是在大姑家,大姑不在,反而是妈妈在,研究了怎么锁门的问题,发现窗外的铁丝围和松树已经挡住了院子的路,这时候就在院子外了。后来和爸爸去了一条假古街,很窄,有一边是假的古城墙,上面雕了一些字和讲故事的画,听到说书,不记得具体内容,也不怎么样,又看到一个围棋摊,里面一个大叔似是我爸的同学,爸说了一句“给这儿呢”,又看到些年轻人,我爸也说了几句话,后来转完了古街,爸说“那我走喽”,我抱着他大哭,哭醒了,发现泪水让呼吸机密封不严了,漏气了,我是真的哭了。
醒来以后,又觉得那并不是爸爸,而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演爸爸在身边陪我自己,安慰自己,这和之前梦见爸爸的情况不太一样,甚至爸爸说的那几句话我都不太能确定声音对不对,也许我很难真正再梦见爸爸了。
昨天白天的时候去了KTV,依然是和妈1点钟到那里赶空场,我妈让我唱刀郞的歌,后来选到一首西海情歌(妈说王健林唱这个,但她半天没想起王健林这个名字),前面不会唱,唱到后面的时候我说这一段我会,结果唱的时候突然想起在地矿厅老办公楼顶层的会议室,我,爸,大姑,满姑和姑父,在那里唱KTV,爸就唱了这一段,我突然之间就大哭了。妈上来摸了摸我的头,说了点“咋回事”之类的,但我根本忍不住,结果就在这时候,有人来了,刚好被那阿姨看到,于是被解释成文艺青年的多愁善感。后来我就想着王健林唱歌的视频,转移了情绪,把这歌给又唱了几句,切了。又随便唱了唱,很快我们也就走了。
往电梯去的路上妈只是说了句“咋回事”“出洋相”之类的,倒也不是责备,但也没真地问原因。
我现在越发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作为真正的创作者的自我修养,没有别的,只有辛勤地高效地工作,并且做到真正地不问前程。我躺在爸爸的遗产之上,在这种庇佑下,必须去活得纯粹一些。
在KTV可能因为哭被按了回去,胸口一直有点不顺气的感觉,也许梦便由此而来,这种不顺气现在还有,只是不严重。那时我觉得我其实像《逃出绝命镇》里的黑人,只是靠着一张假皮在活着。前几天吃鸡公堡的时候,我在离座回来的一顺,晃然把田田看成了晓晴,吓了我一跳,这是从未有过的事,田田觉得我喜欢短发,(所以?)就去剪了短发,我并不否认我喜欢短发,但这种喜欢并没有排他性,比如说,并不因此而讨厌长发。甚至说,对短发的喜爱是一种附属品,我喜欢的是那种精神气足满的感觉。如果她能很自信地去做到一些不容易的事,或者挑战自己,那都比“短发”这种外在要好。
12:11
昨天还看到柯洁以前的一段采访,和古力等人坐在一起,说自己小时候下了上万盘棋,而这是最基本的,别人都让他妈妈别让孩子下了,他妈妈当然不听。
今天上午还是做了太多无聊的事,看了很多视频,但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收获。现在,辛勤工作越来越变成日常平稳心态的基石,妈妈显然大概猜到我和田田依然在一起,也许她认为我唱西海情歌的时候哭是因为这个。
现在的工作即是创作,没有比这更理想的生活了。
这一篇先写到这里。但愿接下来我胸口能够气顺一点。
另外,Android环境已经装好了,所有阻止梦想实现的问题,去解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