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还是没能做什么事。
可以追溯一个起源,是昨天8点多,我想先睡觉,深夜再起来,然而没有成功。她先是给我打了视频电话,后来又说给我买的奇怪巧克力寄到了,非要让我去取。巧克力是那种有绿色脆碎碎夹心的,味道倒是不错。
最后我过了12点才睡下,等到1点45,手机闹钟响起时,我根本不能起来看球了。好在马竞赢得很正常,既没很精彩,当然也没有输。
今天起床并不算早,时间也算足但却没有睡够的感觉。
写字台上似乎真是无法工作,也不知是工作本就无法进行却让那个桌子背了锅。
昨晚在打视频时第一次使用了泡沫切割器,做了个一直在想的杯架,也算成功。另外也把塌下来的架框撑了起来。
昨天去取快递的时候我想捡b2座的那张弃桌,当然这是不理智的。我有点想去b2那无人管理的空间待着,不知道会不会在那里能写进去一点小说。
我想起2016年,在苏州桥路边等公交时我满脑子都是小说创意和无穷无尽冒出来的句子,我甚至会在泊星地写上一个早上再去上班,现在想来,也不知道都写了些什么。那时候如何能够想到,有一天我会在一个已经能稳定拿到稿费的长篇小说创作中面对这种境况。我甚至要将整个生活的问题归罪于无法熬夜,我觉得在深夜我必能好好地写上一波,但这也很可能是幻想。
今天来到了旺达,也许回去的路上去吃个得味的晚饭,今天能拐去陶店选一件放茶的器物。而在旺达的成果和小说没有一毛钱关系,却是完成了一个桌面插件——将一个别人写的时钟插件加上了秒。现在看着秒在不断地翻,这似乎也是一种焦虑。
19:51:39
写上面的时间之前,我居然还去手机上找时间,完全忘记了桌面上就有不断跳动着秒数的时间。
6点半咖啡厅打烊,我也饿了,打算吃了东西去建水紫陶店。我本想去那家西安面馆,但看到了似乎是新开的北京卤煮店,便拐了进来,夫妻店,两口子都是北京人,店中挂有有意思的书法,吃完之后我还问了是什么字。一个扇子写的是“造肉堂”,另一幅字体相对奇特,写四句:“烹无定法,各有所长,群而不同,适口为珍”。最乌龙的是我把“法”认成了“尘”;又把“各有所长”认成了“为有所良”。
卤煮做得还不错,吃完后去找紫陶店,又一次迷路,让我一度以为它没了(毕竟间隔了太久没来)。这次终于用上手机,但我又一次将店名记成了方鼎轩,在微信聊天记录里才查到是方景轩,这才在高德里找到,然而店却黑着灯。于是我又回到这家卤煮店,4块钱要了两块豆腐,继续坐一会儿。我总觉得老板只是去吃饭了,一会儿会回来。我打算等到8点半。
现在,在这店里,我不知道能不能去写一会儿小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