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时原本定了表,定的不是闹钟,而是记时器,到点会响,不过在这之前一个小时醒来,似在梦中听到了表响,实则没有。
先记一下梦。梦见和田田带着锐与另一家人(夫妻二人带一男孩)出去玩,行程中总是下雨,行路不顺,总是遇到找吃的的问题,我似乎总是单独行动,有两三次发现戒指丢了,回去之前的地方找戒指,找到戒指的地方和住处厕所里放戒指的地方一样。后来梦到在一个很大的办公楼的楼道,楼道在户外,能看到一层一层的阳台式走廊,我变成了一个刺头,不服管但已经被孤立,在梦里我想让翟丰元看看这个楼。这件事似乎和旅行有关,我似乎还在旅程中,我的对立面似乎有小学同学在主事。楼道的“护栏”是一种结实的纸做的,我往上面爬,我知道最上面有一个手机,还有一个记事本,还有点别的东西,在爬的时候,一个小纸片落在了地上。这些东西我知道是某个人的,而这个人的失踪会证明我才是对的,手机响了,我要爬上去取下手机,而那个掉落的小纸片扣在地上,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似乎是很关键的内容。手机响是因为他们找不到那个人,所以打他的手机找,而我知道他的手机在这里。我在梦里“设想”了接手机的情形,但那时已经从梦的情节里出来。后来就醒了。梦中似乎还在说要学习之类的事。
刚才在想小说名字的事,专门去查了鹿鼎记名字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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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年清明节,也许可以算作一个终于发生的早晨,希望以后变成常态。早上去跑了一圈,然后去沙县吃了可以相当于午饭的早饭。出发前去买了一个红豆面包,打了拼车,现在在国贸,已经喝上了咖啡,花的是鲜萃的钱,但是聪明杯坏了,升级成了手冲。
这也无非是自救。看看生活能不能不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