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感冒一日,昨天基本已经恢复,去了汇源家两趟,第一次是去照顾猫,第二次是去帮他拍毕业证/学位证。石墨要把技术团队卖给Zoom。
今天上午吃了点蛋卷,喝了袋牛奶,依然是下楼吃拉面。一路听雍正剑侠图,将要听到九罪证凶僧,几把宝刃出世。
想来想去,今天心绪浮动,主要还是因为昨天(也可能前天)被妈妈问了那一通。女朋友几天没理我,微信朋友圈也不再能看到她发的东西,不知是拉黑、删除还是屏蔽。我早就没了这种心力,去想谁对不起谁,谁不爱了谁或者还爱着谁。我们的关系某种意义上是被我们俩抻长的,先是背着十足的张力,后来变得疲软,弹性越来越小,但不靠弹性能到达的距离却变得更大。
我一不和她在一起,就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我这里是她有兴趣光顾过的一个地方,她也并不真正爱我,只是以为自己会爱我。
我需要疏解这种情绪,需要能够回归到曾经比较自在坦然地和女士们交往的模式中去。
也许最日常的功课是解开这样一个死锁:心中的忐忑让我难以去沉下来写代码/看书/写文章,而如是挥霍掉时间之后,这种忐忑又重叠加重,令人如入黑洞。这种情况再没有女朋友让我感到自己仍有可爱之处,会非常想死。
又简单又困难,一个近在咫尺却差半寸够不到的开关。我要在心中拨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