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查了半天,才在node里直接用vim把文件打开。这几句话就是直接打开后输入的。
12:48
写“追时”日记,就意味着我又在不知所措。昨天下班之前,我写了一小段小说,调了半天的rsync让它能方便与远端的机器同步。晚上还是去了百合亭,遇到大槻老师,他的一盘煮青花鱼里还有一块,给我吃了,后来老大出来问我吃什么,最后要了一盘豇豆炒回锅肉,做得很不错,我就着吃了一碗米饭,菜还剩一半,今天带到了公司。大槻老师感冒流鼻涕,用光了一整包抽纸,他嫌店里的餐巾纸涩,只好用手绢凑合。我向服务员问了附近的便利店,上楼去给他买纸,他拉我没拉住。我买了两包抽纸回来给他,然而在最后结帐的时候,我发现他在我去买抽纸的时候把我的饭钱结了。
晚上我一路骑回去,骑到那几个“安门”的时候,听完了《呼兰河传》。我一心回去写个评论,然而回去就开始消消乐,后来又转到斗地主,这一斗就斗到4点。这件事里的愚蠢不用多提,这显然不是个真正的随机分牌系统,即使给你很小的牌,也会“炸弹优先”,炸弹出现的概率大的惊人,这当然是为了玩儿得爽,我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也懒得去想它的算法。昨夜骑到多抓鱼的园区时,发现门开着,我直接骑进去,保安看着我没有拦,最后我来到后面的笼子,发现羊驼已经没有了,只有一只柯基,柯基也不叫,但一直看着我,跟着我的方向,不知是警戒还是孤独。
昨天看了一点点《行过死荫之地》,在电脑上随便一搜就有完整的可以看,但能下载的不好弄,我白白点开了一大堆天猫链接,这显然给站主贡献了广告钱,最后我下了个txt,没想到kindle连上电脑却不显示,真是可恼。
近来的一点点真实进步是去直面懒惰,不想骑车或者骑得累的时候,去想这正是用以交换健康的代价,而且成本尚低。人但凡要活得有点质量,就需要点克懒的精神气儿,而这一点,也许我这么多年都从未真正拥有过。
在家中学拳似有大悟,来京后却还未好好复练,想着早睡早起,能做到它依然如同一种幻觉。斗地主斗到4点多,赶紧删了淘宝睡觉,早晨醒来的时候已经8点45,近来似乎总在这个点醒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热了馒头和豆腐干,倒上一点鸡枞油,就着昨夜买的牛奶吃了。
昨晚下班的时候,我又按以往的做法改时间刷指纹,结果密码总是不对,最后查了一下,我记错了。现在我想到,我记成了办公室的开门码,也的确相似。
现在13:19,我半饿不饿,也许先把一点能做的事做了之后去买米饭,也许直接去买米饭。晚睡的困倦还是在,即使打车睡一路也不能解除。我想我又要开始做一些能燃起兴致的事,比如今天尝试在new.js里打开vim反复失败的时候,我就又想起了以前夭折的ijra,又想去把它写出来了,而随着练功有所开悟,似乎写小说上我也有了一点开悟之感,我想到一个枝蔓如神经网络向未知处延展的画面,又读到一句星新一的“随机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东西,开始为它们建立联系”,当心情平稳,思维进入了写作状态,也许又能继续写下去来。
13:27,下午似乎也不必“追时”了,我可能还要一点点把之前带回家的东西带回公司,比如手冲壶之类。昨天又想起“坐时”的智能坐垫儿,其实还是有很多令人兴奋的事情要去做,似乎恋爱停下来的时候,它们全都复活了。今天妈妈发来一篇365的文章,说无儿无女的惨状,又劝我要找个好人结婚要孩子。我依旧会想起小鸢,相像他在另一个时空里艰难地长大,但情绪上不再有那种拼命拧紧的感觉。
似乎没有更多需要记录的,我还要提着劲儿去把博客的“文章”部分弄好,然后就只公开文章,日记就自己能看到就好。以及,这台远程主机似乎重新激活了我的生活,是时候和小翟钱分担机器的费用了。我又想起近两日在高中群里看到里面的校友又是猎熊又是闯北极之类的,而我一张嘴就只能是小说而已,人与人一比就有诸多不如意,不过大概也没什么关系。
恢复上班似乎也有它的好处,我没了电动车,还是希望能骑车。田田给我打来2000让我买电动车,说车是因她而坏,车坏具体和载她有没有关系我不能确定,但99%的可能是没有的,这个车本来就设计了后座,就算有关也是车的毛病,更何况她体重很轻。钱我当然没要,但这种隔膜感依然是随时就能起来,如同陌路,从我们相识至今一直没有变过。所以到此为止也罢。
昨天弹王龙的吉他,我又起了把吉他学一学,学到能弹歌的念头。这是我的秉性,啥都想弄弄,就让我这样子吧。
今天就先写到这里,下午是一波硬开发,不必追时,这就下楼买饭吃了,然后开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