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主要内容是拍瀑布。
我着了傲慢的道,没有听妈的话去看地图,结果南辕北辙。虽然也转到了另外一个小“瀑布”,但主要目的地完全是在相反的方向。最后走了7公里多,中间经历断路、找路、放弃,结果去找回程的公交时,保安的一句话把旅程续了下去。后来我们按保安的指路,找到了所谓的“叠瀑”。
近两个月的在家即将结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又体悟到了更立体的东西。今天终于将淘宝重新装回来,打了几局消消乐,我的脑子常态性地想去“吃”这种掌控感。
星际争霸是没有能继续看下去,但是一边放着王者直播,一边打消消画家,中间插几局并不怎么动脑子的围棋,感觉上似乎还说得过去。
今天很有趣的一点是,当我告诉这些一直喊着我回去的人回去时间时,一个人也不等我了。Max一直约的周日围棋,突然改成了周六,小胖也突然约周六聚会,不等我到了再约,甚至田田也要上班。我真不知道我回了个什么,也无非回了个清静而已。
今天想到去写一个“选路”的主题,人对路线的选择会折射他向目标靠近的倾向,其实行路也是一种叙事,这和日常生活中去学习,为学习分配时间和精力是一样的。
教育的制度设计往往用来克制人性的懒惰,受教育或者说受训,几乎必然地要包含“受强迫”的含义。人们为了生存,无所不用其极地想出各种掌控他人的方法。在很多时候,或者说在极其多的时候,人的自如自在的生活就是对抗他人对你的掌控,正如我近来一直告诫自己的,以我的境遇和条件,对于所有结果,永远不要怪别人,因为我有完完全全的选择权,以及选择的能力。如果我为了避免麻烦而去走simple way,那就承担后果。
未来我不知道会不会感激自己写下了这篇文章,但我要清楚,虽然日志的创立时间是下午5点,真正开始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在星巴克,喝了一杯美式,吃掉了四块饼干。
我渐渐形成的一个观点就是从人性的微观能够完全看明白社会的宏观,宏观的一切会在个人身上有分形的表现。
心心念念haskell,很想用它写一些程序,比如红黑树、B+树、动态规划什么的。
现在围棋应该完全作为一种消遣,不再为某些莫名的东西做太多特殊的练习。
现在又想起王小波那句“我想爱,想吃,想变成天上忽明忽暗的云”。
今天又是一字未写的一天,或许也算是写了几字,就是那句江湖谚:要生火,先堆柴。后面还要跟一句“堆柴必生火”。
不知道再过些日子还会不会记得找瀑布的这一天。中间妈要上厕所,一时找不到,想寻个无人处解急,结果选来选去恰选了个有人经过的地方,搞得很着急,然而接下来没几步就找到了厕所。在地铁站遇到一个老者,“不识字”,问我2号线要怎么转,说得非常不清楚,一会儿2号线一会儿3号线。也许一个人的成长和受教育就是要真正与这个世界建立充分的联系,其中之一便是表达哪怕是求助的时候,心中也至少装一点别人,而不只是顾自己说。他说道:“当年俺爹出不起两块钱学费,没上学,冇法儿。”又提到不知道哪个人“身上都烂完了”,“冇法儿”。我只想,我爸识很多字,还不是冇法儿。最后还是给他说清楚了怎么转地铁。
不幸是一种资本,虽然没人想拥有它。
今天有一种波澜不惊,但也许十分巨大的难过,现在我连难过的分量都掂不出来了。冇法儿。
现在已经过了9点半。中间我查了附近的打印店,然后冲过车流、各种护栏,挤过停着的电动车的缝隙,去打印了一张歌页。明天要走,而我的护照虽带了回来,也并没有换,钱也没取,红包也没包,给高丽的感谢信息也没发,文章也没写,啥也没弄。今天的成就就是走了7.5公里。
怎么会冇法儿呢?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