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愚蠢地更换壁纸,愚蠢地看股市,愚蠢地看球,愚蠢地熬夜。就是没有好好地写作。
每天都在向着可怜、可惜去活。
最近进入了事也不想记的状态,昨天晚上因为天气没看到正月十五的月食,在1号楼发现通向楼顶的门是锁着的,回到5号楼楼顶,还是没找到月亮。
5点钟听闹钟起来看了半场球,看了一场蹲坑大戏,马竞苟进了决赛。
一头是田田的催回,一头是这边什么也进行不下去,做挂画好不容易推进了一幅,还要等两天才拿到,今天是第一天,今天总还是要把架子装了,然后就装灯。
昨天折腾导数据的事折腾了很久,又是Samba又是u盘的,最后还是选了网络,用bigme手机做热点中转。就写到这一句的时候,终于传完了——10:27分29秒。
接着就是解压。不知道这个windows是怎么了,各种要付费的流氓软件都能轻易作为zip文件的默认打开方式,干干净净的7zip却不能。这么多年过去,PC windows的世界还是一个粪坑.
电脑似乎也是昨天去修好的,但再回来可能就又坏了。
刚才去看了点伊朗的视频,又研究了一下KDE改桌面图的做法。
今天一共就弄了一个KDE换桌面的脚本,现在可以比较从容地换桌面的图片了。
下午睡得很深,梦到了满姑和爸,在二里岗的房子,是以前的模样,最后我去抱爸,但好像没抱成,因为在梦里我好像不知道爸有没有穿衣服。
发生了两个可能引发生活变化的事,一是Max发消息来想把房子租给我,租金3000,二是李闯来消息要招人,我越发觉得自己是个没有选择的人。
生活的死水似乎有机会再次打破,但那是我想做的事么?不是。我在九斗赚钱,干了几年,赚了大半个首付,后来取出公积金来,加上后来的陪偿,苟了一两年,这期间爸爸没有了。
现在写个文章就像吃屎一样,断断续续,思维都不连续了。
哎,不写了。今天上午读《写作教育》,回想起一些以前的时光和感觉。
这个班是真的不想去上,但可能应该去上,毕竟我不上班也什么都干不出来,每天就是瞎混。也不会留给我把小说写完之后再来点工作机会。
先写到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