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似乎迈过一个心坎。脑子里全是把手机拿出来的愿望,无论是再下一局棋或是再看个视频之类,令人绝望。
最后终于想到那是我的六耳心猿在外面浪荡,终于渐渐解脱了它的影响。
22:51
从天津回来。在五大道博物馆和妈合了个影,我知道,我们的告别开始了。我想珍惜每个瞬间,但每个瞬间都显得那么平庸无聊,无可珍视。我对“最后一次”有着很强烈的预感,或者说有着很强烈的“也许”认识。其实最后回过头来看,很多事早已是决别,只是要最后才明白。
早上可能因为起太早,感到整个上胸腔闷疼,在出租上补一觉,稍稍缓解,但直到现在也没完全消除。每到这时候,我都要祈祷上苍别让我现在就死。但多自问一句,总又觉得没什么可活。
今天听了水平将将够上台的相声,感受复杂,不说清华相声社的学生,连十一学校的小孩子使的都比他们有灵性。只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其他的职业。也许网上能看到的还是过于优秀了。
近来对于奢侈品有了更多的要领,在五大道博物馆和王光英旧宅,近距离细致体会了一回,比较有趣的是那个带可调书档的文件斗柜,但真正惊人的是立式唱片广播机,上面唱片下面广播,二者共用一个音响。我没看出来音响的位置,但足能想像此物在当年是如何的顶奢。
我不知道国外还有没有像五大道这样规划出来的高富街区,一个普通百姓要心有多大才能面对这样的叙事,这群人可不是皇帝,他们仅仅是有钱而已,而很多人有钱的方式,都远远比胡佛的坑矿要更加不堪。
妈不断催着睡觉,我只能写到这里了。
今天渐渐化解了对粘稠感的厌恶,说到底真正看了什么玩儿了什么,并没什么重要,一个城市了解九牛一毛和九牛两毛,对个人是两倍的关系,但对九牛只是两毛罢了。
太晚了,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