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

8/9/2023, 7:14:49 AM

生活在用意想不到的方式前行着。

古人说了很多以什么为鉴,可以知什么,而这些鉴,在小孩子面前似乎都有点高深莫测,乃至有点玄,而以小孩子为鉴,才是最清楚地能知己过。小孩子完整地展现人在原初状态下的种种,这不但让大人能看清自己的过去与来路,更能看清自己的现在,因为过去与来路虽然以某种方式成为过去,但却不远不近地待在那里,随时会在今天的生活中冒头。

就拿最近的事说,锐锐玩儿一个单词对战游戏,一但答错就逃跑,而且她的对手(大概也匹配到同龄人)也是如此,大约这是小朋友们共同的特质。而这当然相当不好。昨天与Max的儿子下军棋,我输给了他一局后要再来一局,这局我赢了,他输了,他就马上说“收了”。小孩子是如此地厌恶输,厌恶失败。

喜欢与讨厌,都简单直接。开心就疯就乐,难过就沉默就哭。曾经在玩儿滑板的时候,我在小孩子这面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怯懦,最后通过摔两跤打破了它,而近来的相处,这种现象则成了一种日常。锐锐学不会、学不好、不想学的事,总总让我想到驾照,想到看不下去的科目一,想到那么多我放弃、畏惧、知难而退的事,而我甚至已经忘了它们是什么。

生活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欢迎也好,抗拒也罢,它都会到来。近来发生的事并非只言片语就能讲完,但我此时并没有这个心绪。我盘腿坐在飘窗上,拉着窗帘,里面娘俩在开着空调熟睡。昨天一起去王四营,锐锐买了一套类似科学百科的书,看得很开心,里面其实是些诸如刺猬怕臭鼬之类的“小知识”。前一周,我们去了郑州,田田在一路深夜暴雨中开到农业路,我们去逛了几个博物馆,去中牟看了只有河南和电影小镇,我看到了真正的河南坠子,后来又去了少林寺,我还在看武术表演的时候作为互动观众上台学了几下,得了一张索道往返票。回程的时候轮胎坏掉,我们在黑夜里等待救援,我经历了摆三角牌(又总摆不对)、拖车等等一系列事。最后又顺道去看了赵州桥,虽然只是在铁皮栏挡的缝里看到,也已经满足。

大概就记录这么多,有机会或许可以写点详细的事,但正如过去的那么多日子一样,机会可能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