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醒得并不晚,醒来也不算困,没有过分懒床,也没很利索地起来,没有尽情纵欲,但也没完全禁了,没打开色情应用小红书,但还是用ai画了画赛博名媛,似是射出来了但没什么帕数,也没怎么湿,倒是起床后拉下来不少屎,而且似乎是拉得还挺干净。
写到上面,刚才去切了已经解冻了一小会儿的牛肉,从二层柜里找出之前没喝完的单枞。
15:40
早上煎蛋吐司,中午终于吃光了冰冻的馒头,还吃掉了一份冻牛肉,下午还是冲了一大杯咖啡,虽然水不少,但粉磨得不多。晚上或许能把波菜吃了,另外如果虾我还没扔,就把虾扔了。
从早上到现在,所做有点用的事大概是看了一点射影几何,通过刚才的回忆,还想起在B站上看完了《放学后》的解说,这个视频早就点进去过,现在才看完。现在在B站上或许应该全面拉黑足球相关内容,这东西对于我已经确实没什么吸引力了,我也并不再百无聊赖,最不会枯竭的有趣的东西就是数学,或许还有算法。说不定我还能重新爱上计算机。
最为沉重的生活我反而一句也不愿意写在这里,我现在常态性带着那个蓝本子和钢笔,近来却没往上写什么字。我的大姑正在人生最后的阶段,但我不太可能陪在她身边,就连妈不断遇到生活中的种种问题,我也不能总去帮她处理。前几天我赶回郑州献血,帮大姑换到一个输血名额,但这并不能扭转什么局面,也许这已经成了我最后的表达,那就是我虽然为她做的很少,但也的确爱她。在我的推测中,她癌症一个最大的诱因就是长期使用涂层脱落的电饭堡内胆,说到底就是某个生活习惯的细节。但显然,我的生活习惯不说别的,就熬夜这一条,就是个短命的配置,而我很难说对此有什么改变的办法。
妈今天又发了数十条信息——写到这里我专门去查了一下,从早上6点半头一条信息开始(第二第是8点40),一共173条。到今天,到现在,我终于对这个数量级有了一些概念。
大姑大约是大前天让我打听姑息治疗的事,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只说我会去查。我查了电话,告诉了满姑。
昨天锐生日,如果我什么也不记,日后翻到这里就会一脸茫然。昨天我们和杨琴母子一起去了巴奴火锅,她的儿子在接触了两次后,我倒是越来越觉得是个不错的小孩儿。
前天去见了陈嘉迅,聊了一下午足球,今天早上看射影几何,还是射影几何有趣得多。
早上在不想动的时候,我在想着自己的血在一点一点地流尽,而刚才,我将一根以前没用掉的生日蜡烛插进已经液化的香烛蜡里,等它立住后又将它点燃,想看看它的蜡芯能不能支持着整个蜡烛烧完。
刚才又点开了一个沈逸的视频,听了一点中日关系和当前政策的讲述,现在也已播完。我应该把注意力调得更聚焦于小说才对。前几天那些非常沉重的情绪暂时已不会再来干扰我,我应该能好好地钻研小说了。
18:11
妈不间断地给我发信息,肯定已经200条了。也许她每天会给我发300条信息。
这是平日里的干扰之一,只有决心好好干活的时候才能明确感觉到。刚才又摆弄了一会儿AI人,又下了一两局棋,没有走出那些随手,更没有送车,而且弃车攻杀还赢了(虽然看错了一点)。
18:40
点起了杯子装的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