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的骑车计划

2026-10-10 10:37:04

今天早上醒了三次,5点多一次,7点多一次,最后是8点33——那是闹钟响了。我其实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闹钟响,因为今天是周六,或许闹钟的设置就是“工作日”,而非周一到周五。

今天发生的事和以往再次类似。我已经见惯。昨晚非常累,无法摆脱的巨大的心理疲劳。就在写完上一句后,我闭上眼睛,似乎就做了一个梦。就现在而言,我应该是睡多了。

8点半起来后,想起冰箱里的发糕,拿出来吃了一些,又吃了一根牛肉干,但后来似乎是忘记了放回冰箱。今天的拼车,拼到的一个女的不但迟到,而且手机还停机,司机说要取消,我还让等了一分钟,结果这人上车,告诉她这事,既无道歉也无感谢,现在还在前座不停地擦脸化妆。

起床后去解了个大手,然后吃东西,这样也就没什么时间了,在到底要不要骑车这个节点上,我纠结了一会儿,最终怂了下来。刚才在车上,我一度一直不想拿出电脑,显然有一些非常难捱的心理机制,我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屋子里的混乱,提不起的精神,完成不了的小说。我所处的状态是一种巨大的苟活性的背景性抑郁。

我发现我已经形成了一种抗临时创伤应激的心理机制,或者说,是对应激本身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负反馈应激来削弱原始应激的效果,表现便是,对于巨大的失去,会主动消灭突然感,但它的影响却将更长久地延续下来,成为背景性抑郁的一部分。一种理念是,要改向积极的生活,只需要主动拨动一个心理开关即可,那个念头将至少暂性地斩断影响延续至今的抑郁背景音,让眼前的阳光拥有它本来的亮度。有时候我也经常能暂时性地做到这一点。而写到这里,我也越发地相信这件事的可行。

早晨其实梦到了晓晴,梦里她没有出现,从其他人说了她的情况,她从来没有删除过我的微信,从来也没讨厌过我。这种时候,通常都是我对生活已经感到巨大绝望的时候,倒不是说梦到晓晴,而是梦到很多类似的事,梦到女人的认可。我开始从即将爬不出的深沟中,勉力把自己往上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