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约酒,以及我想起了翟丰园

16:43,在大书房,中午和田田去越来越湘吃了“炒三嫩”和炒花生苗,后来我们决定去大书房,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个没人排队的核酸点,当即决定下车去做,检测亭外有棚子,拉了长长的排队绳,但因为没人排队,我们都是直接钻绳子去做了核酸,听到里面的人在聊天,谈到“防护服”要换成“隔离服”,大约官方的风险认定也有所降低了。

手头要做一个公司的任务——PC端要做一个点阵图,我又进入了拖延阶段,于是打开来写这篇日记。

不知为何,我越来越多地想起翟丰园来,今天中午在车上,田田问我是喜欢说还是喜欢听,起源是我说到昨晚约酒,我和吕毅、路云聊天,通常都不能把一个东西完整地表述完,她问我有没有人能听我讲完,我说有,张逸凡,他能听我把很多想联系的东西东一头西一头地来来回回讲完,另外就是翟丰园。现在,我想起高中的时候他曾经一边教我下棋,一边听我讲《全频带阻塞干扰》,我不记得讲了多少,也可能讲完了。

昨天下午一直在万象汇的AT咖啡,那里服务不错,在我说了我需要插电之后,服务员在能插电的位置腾出来后主动来给我换位置。我在那里把“rain”模块demo上了线才离开,赶去五道营找吕毅路云喝啤酒。我内心有点希望能讨论讨论我的这个小网站,能聊一点技术细节,大约出于这种心里,就多做了一点。出了AT咖啡厅,发现下了雨,天已经黑下来,我弄错了方向,来到对面公交站开始打车,结果接单很慢,而第一个接单的师傅因为太远(显示12分钟)还取消了,后来一个大姐接了单,这是个拼车(不拼更打不到),她还在送上一单,我依然是等了十分钟,在那辆车堵了半天之后终于开了过来。后面一路上,她时不时说几句话,但我都没听到是什么,因为我已经打开了比赛看,后来拉上了拼车的人,我一时动念想改坐地铁,但是下车不便,后来车出了环岛,路过地铁站,我不想再要求停车,就任车绕到南边送完拼车的人,再开到雍和宫去。然而定位点离五道营还有一段路,我只好下了车顶着雨过去,找到胡同中间的元素时,身上已经湿了不少。

现在聊天越明显感到生活轨迹渐行渐远,我甚至没有想记录的东西,无论是跌得很厉害的股票,还是用公积金杠杆三年7万赚100万,都和我没关系,没人在意我练琴、学琴的过程中对乐理的领悟,对和弦的认知越来越亲切,也不会有人关心我的css小网站里用的是什么有意思的技术。后来我去上厕所,上完回来时结了帐。我感受到的亲近感已经越来越少,我也不愿意谈论我和田田的事,在我和她的事情上,我不可能和他们建立那种典型的“男性联盟”,反而是我感到和她有一种私密同盟,觉得我们的事“不足为外人道”。现在她坐在我对面,看我那本《叔本华的治疗》,和我聊书中的内容,聊里面的角色像生活中我们共同认识的人,我想我已经几乎不可能和别的人做同样的事。倒是那晚我要的那杯伏摩IPA恰好打中我那天的味蕾,似乎成了当晚最大的收获。

10点半,田田送完别的同伴后来接我,我一路跟着吕毅的伞走到地铁站,告诉了她这个定位,结果导航把她的车导进了狭窄的胡同。我们开了实时位置,然而雨越来越大,我没办法看着位置去找她,她显示的位置十分奇怪,后来我只能心里想好路线,把手机装进包里(防止淋坏),顶着雨去找,秋老虎下的雨淋淋倒没什么,但包并不太防水,之前我已经淋坏过一个电脑。等我找到她的车时,她正卡在胡同里进退维谷,我也已经全身淋透,我们俩情绪都很糟,不过我的坏情绪很快就过去了,在尝试往里走了一点之后,我下车去看前路,发现路越来越窄,出口更是不知所踪,根本没法走,我告诉她我已经淋透,索性就在外面指挥她倒车,这种场面已经发生过几次,但在夜晚下这么大雨还是第一次。最后她终于在一个拐角靠着一个不知什么场所的大门前的斜坡的空间,把车头掉了过来,这才开出了胡同。那扇大门是朱红色类似宫门的门,考虑到这里就是国子监附近,也可能就是国子监的某个门。她的情绪到京通时才渐渐平稳,前面因为一个车抢道,错过了二环往通惠河北路的出口,只好走北京站的出口盘到建国路,其实也并没有绕远。

回到屋里,我惦记着冰箱里的鱼,就拿出来吃完。凉鱼的确味道不错。我放着相声洗澡,最后我们各玩儿各的淘宝消消乐,我教了她几个炸弹的用法,最后终于困意袭来。

第二天醒来又是已近10点,我去厕所玩儿通了一整个关段,还打到了满星,后来发现手纸只剩了最后一张。我们一直挨到快中午才出门,去了越来越湘,这便接上了开头。

今天我要了一杯海盐拿铁,我想起我之前也要过,但这次才喝出里面的咸味儿。刚来的时候,我很困,睡了一小会儿,脑子里冒出关于csspoem的念头,于是拿出电脑来修改。我为波纹找了半天颜色,发现越来越不对,这时候我才想起这是我趟过的老路。

17:37,我从开头连续写这篇日记没有中断,旺旺说他已经完成了接口,是时候开始工作了,先到这里,愿生活拥有它最好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