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妈妈在微信上一顿破防,让我决心买票回家。在我告诉她要回时,她还说“你不要回啊”,说我回不是因为想回,而是被她“炒回来”的。但我还是回了。我把床收起来,断掉屋里不用的电,下楼吃饭,这次吃了上次想吃的孜然羊肉盖饭。前一天晚上我听光了隋唐演义(现在我应该换个名字,不应该叫它隋唐演义了,我也知道了为什么王玥波开始的时候一直用“大隋唐”这个名字),所以无书可听。这一天我也起得不早,我拿起桌上的公积金使用证明,打算去办公积金,这时候妈妈的信息隆隆发来。我把单子放回了原处,开始准备回家。
我收拾了两套秋衣裤,几个背心,一些袜子。下楼吃饭,吃完饭准备打车,发现没有带琴,犹豫在三,上楼拿琴。心中一直忐忑,以至于拿了琴去坐电梯,电梯来了感觉门没锁。最后又去锁门,想到带水,想到拿保温杯,一阵拒绝感,最后用三得利乌龙茶的瓶子装了一瓶水(在车上几乎一路没喝,临下车才喝了几口),终于还是把新买的《隋唐演义》装进包里。我在电梯下到20层的时候打车,没想到立即打到,而且几乎已经到了,只好打电话让司机等。匆匆忙忙上车,一路无话。车在石门中路掉了个头,我以为是接拼车的人,没想到是开到了广渠路对面。我下地铁,。我坐了几站,在地铁上买火车票,应该是15点28买了16:10的票。人少的时候这样很舒服,会让我压力减轻很多。
现在是晚上22:04,我记日记有点着急麻慌。一大早去做了体检,血脂在正常范围,但没有低到让我妈舒心的程度。刚才我自己看了一下,尿比重还是偏低,有下箭头。今天白天工作了一天,几乎满满当当,明天上完线或许能松快一点。
我想起下决心回家其实是要下决心请假,也就是周四和周五,这样能够连续七天,在家能做一点事,修修纱窗,换换网络。请假是我一直纠结的地方。晚上火车转汽车回到家,妈妈听说我回来临时出去买东西,屋里没人。等妈妈回来,我抱着她哭了,妈妈说她的眼泪都流尽了。不过妈妈立即开始埋怨我不带拉箱回来,其实我如果带拉箱,就会感到巨大的压力。我谎称月饼是同学给拿的,妈妈觉得包装有点夸张,也没说好吃,但总是想着再吃一个。当天晚上,妈妈开始无边无际地给我说话,我找来她新借的蔡志忠漫画,边看边听她讲话。看了一篇《画壁》,又去看了原文,下一篇是《崂山道士》,看了一点就去睡觉了。
从火车站出来就被引导着做了核酸,我似乎是走错了路,找不到地铁,却来到出租车站,我上了一辆,发现是电车,我问了问司机,他说郑州已经全部强制换成电车,而这里面大部分是荣威,他吐槽了很多这里面让人糟心的道道,和我在北京听说的差不多。而荣威这一批车,则是之前准备给自己新的出租公司的车,但不知为何,那个公司终究没让运营,这些车成了积压品。最后政论给补助,给贷款优惠,把这批车卖给出租司机。而这些车质量良莠不齐,但又无处去调换,电池性能下划,让司机头疼不已。
这些事以前最爱记录,现在渐渐觉得它们无足轻重,不过是些人世间的蝇蝇苟苟。
8-30 10:27
昨夜,前段最后那句话写了一半,刚刚才补完。今天的事稍后再记,先把这一篇续完。前面记了出租司机告诉我的一些破事,如果总结一下,就是普通人在整个运作体系里随时都会被当成承担最终后果的人,上面的人随时打算坑你,要切记此条。
8-30 17:26
还是继续补充以前的事。之前还是漏记了我和田田去甜水园帮陈萱运琴的事,有趣之处大概在于陈萱猜出田田在东边,其实也就是在我这里。但是那天在陈萱家过完生日,我们一起离开,也是一种根据。
8-30 22:19
记录不断被打断。那天下了一点雨,我们来到Violin家,原来是在老楼里一个小小的屋子。这个小区我有次下班穿越而过,没想到今日来到这里的住户里。房间堆得有点满,进到里屋,看到一些乐器,我玩儿了一会儿电钢琴,后来问俊岭能不能拉一下Violin的violin,他说“依他的性格肯定愿意”。于是我拉了几曲。一开始想找松香,打开琴盒里面的盖子,看到里面放着不少钞票,后来在钢琴下面也看到压着钞票,主人的性格可见一斑。最后我拉了个简化版的幽默曲。拉得还行吧。
后来我们去一个潮汕饭馆吃饭,陈萱请客。席间聊了不少刘慈欣,重点聊了乡村教师和擅养人类,聊了终产者。
到这里,似乎想记录的东西已经记得差不多了。但今天的事情反而没有记录。所以先这样,就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