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薪尝胆在着什么相

2024-10-09 07:07:07

今天早早醒来,想困局的事。我这种状况也许是很多人的状况。

就在写完上面半句之后,我又去打了一局元歌,输得很难受。以后如果哪一天我打开这篇日记,无疑会忘记这一局,对线一个猪八戒,并未吃亏,中期去对面野区抓死了马可,然后帮中也都占到了便宜,可是我这边又是配了个纯送的炸弹猫,而对面的金蝉却走到哪杀到哪。最后这炸弹猫0杠10,输出11%,我打了40%的输出(有瑶帮忙),然而还是没有用,最后去开风暴龙的时候,家被推了。

我想,就像打游戏一样,我应该停止再去怪谁,我的外壳是这么一套反射机,这当然形成已久,但是我再去怪过往,怪我妈的管制,毫无意义。我已经了解了这些反射和应激的来路,这已经够了。二十年没能治愈,未来也不会有什么希望。昨天夜里说,能不能哪怕是演,去演一个好的,正确的,合乎道理的人。这样的人我非常非常清楚是什么样的,当进入这种状态时,那种下坠的诱惑、摆烂的冲动,来影响这样的一种精神气,就会变得非常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和拔牙有关,我的右下巴时不时会想抽畜一下。

今天要去开工,然后就好好地写一点。警醒一点,晚上看看会怎么样。人生这样潦草挥霍,那唱歌的时候就还是一句一哭。唱歌的时候一句一哭,哭的就是我一直在过虚假的生活。而我明明能看清,明明有能力,去过一个真实的人生。

今早的养生堂里讲到胆碱,我想起勾践卧薪尝胆。按理说,如此深仇大恨,为何需要用这么重的相,才能使人一直不忘?大约勾践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就是人性。如此大的苦,尚需要用舌尖之苦来提醒他真实的生活在何处,何况在几乎完全是日常的生活。《尤利西斯》里的主角或许能够体会如同神话中的尤利西斯那样的波澜,但那无论如何看起来只是正常的生活而已。

今天下午妈去了老年大学,我在家点了一杯瑞幸,打了几局游戏,依然一字未写。

晚上,田说告诉了父亲要和我结婚,她爸爸让她不要再选错了。

股票全卖掉了,今年的炒股可以说提前收兵了。

我可能还是会一遍又一遍地打游戏,就像一遍又一遍地撸一样,这是无明,是沉睡,是表面的应激机,是该除掉的“我”。所为的波罗密,所谓的觉醒,在一个低级的意义上,也就是除去这些无明,看见真实。

今天还是打了很多局游戏,并未写下一字,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