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校庆

2025-11-01 19:12:00

此时此刻,刚刚DRG赢了一局,和狼打成了1比1。我现在能想像,很多年后我打开这篇日记,会完全不记得此时发生了什么。今天下午,我回到家,在陇海西路地铁站犹豫了一两分钟,还是出了C口,但是来到按摩椅按了10分钟,作为心理拒绝感的释放。我旁边有个大叔,在我来之前已经坐在那里刷手机,按摩椅的语音一直在提示他,但他不为所动。在一两周前的某个早晨,我早晨出门无事可干,下着雨也难以跑步,我便来到了地铁站,看到了AD口之间的按摩椅,坐上去,花了几元钱享受了一次按摩。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是一个性价比很高的消费,但却没什么人用。我觉得应该破冰,首单一元这样。

刚才我还了招行的信用卡,两千多,接着要还贷款,以及京东白条。

写完上一句我转了贷款的钱。现在DRG刚刚开始打第三局,狼队拿了老夫子。

老夫子果然是绝杀,现在1:2落后。

今天坐的是D35,早上7点出头就起床。前一晚还是打了几局星际争霸,可能是两局也可能是三局,每局都不忍结束,都是在能推的时候还给电脑了一点发展的机会,给自己制造了一点困难再碾压掉。最近已经这么干了好几天,从回北京就开始了,我在满足自己对某件事情完全掌控的心理需求。我觉得我可能应该反过来想,我感到对生活出现巨大的失控感,应该主动地去打几局星际争霸,让自己感到生活可控,而不是被动地去打。

现在已经打平了。

这篇日志都在这个晚上写,我并没有去把各段落的时间补上。下午到家以后妈做了虾和米饭,我虽然在火车上吃了一碗今麦郎,但还是全吃掉了,时间应该是近4点,于是晚上就不想再吃。但刚才还是去吃了蔬菜。

现在3比2领先了。双方都打得很漂亮。

昨晚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上了田田给的新箱子,虽然大、自重略重,但确实好用。昨天夜里想好要收拾的东西,规划好了,在手机里记下,将一些东西装好,才去打的星际,打到3点多,早上近7点起来,然后在火车上睡了一路。

刚才大优被扳平,开始巅了。现在大劣势,勉强支撑。感觉要没了。难受。现在三高都没了。

输了。鲁班七号的阵容打不了一点。这种队伍是寄托不了一点希望。

写这篇日志的心情很难轻盈。现在整个人都完全是轻盈的反义词。在北京这几天也是一字未写,今天也没能写下有用的一字,倒是在豆瓣上发了点没用的破烂。今天某个瞬间想起爸爸来,似乎是和古诗文有关,但现在已经忘了。

明天开始打包搬家,也不用想着写一个字。

昨天见了陈嘉迅,状况倒是没什么变化,聊的全是有的没的,喝完咖啡去吃云南菜,那天都是我请的。我们从北土城一直走到牡丹园,然后我坐地铁去找田田,在车道沟还被清下车,又来一趟才到公主坟。晚上教了会儿锐“等差数列”,必须得说,机构的教育非常糟糕。

前几天买了新洗衣机,昨天临走前洗了很多东西,包括铺在沙发床上的单子。还开火做了菜,吃光了冷冻最上一个抽屉里的虾和鸡肉,最下面抽屉里开包装的小笼包清了,那天是和田田一起吃的。我自己还把剩余的涮牛肉片吃了,以及妈在这边时买的一些蔬菜。

前几天京东到家下错了单,点了个三十公里以外的买菜,50多运费,真的是神经病。但是它有三文鱼骨,我还在屋里做了,这是唯一一点安慰。

妈在这边玩儿了天坛、地坛、雍和宫,转了转亮马河,因为田田和我起了巨大的冲突,但无论如何,目前我们已经在带着这种冲突共处了,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

昨天,初中群里又热闹起来,因为段雅楠发来了和冯芳老师的合照。我总觉得这些老师对我都是有期待的,包括张老师,如果他们知道我的状况恐怕还是会失望吧。这时候我倒是想联系语文老师,王晓伟、李宁、李虹,他们也可算是我写东西的启蒙老师,而我现在正在吃这口饭。

生活充满了绝望,影视行业目前这个球样,今天看到一些萝严肃曝光的王家卫拍繁花相关的内容,我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和张嘉佳搞那个B摆渡人的烂货,能有什么好的呢?然后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那样去欺负有能力但没地位的编剧,难道给人家好的利益不是对自己更有利吗?还是欺负人本身就是他们的一种日常需要?

胡鑫晔就此联系了我,说了些好听的话,说我是内敛有梦想的少年之类的。可我早就已经污浊不堪了。

最近还是想去找一趟汇源,把妈送上飞机,就去好了。

这个冬天还是很难度过吧。休笔这段时间,写作的感觉和动力也都能够恢复,那就把小说完成吧。我发到了初中群里,有一丢丢的回音。

按钮一堆前两天来北京,见了面,带了个叫刘一博的,他名叫岳一傲。我请他们两个人吃了百合亭。这个小孩儿是真的让人不喜欢,我不想归于体制,也可能体制就是会吸引这样的人。比较好的就是碰上了大槻老师,在我看来,小赵已经完全替代了方淼的位置。

刚才打开一个板牙的视频,被妈一直催催催,我是真的不愿回家。

这篇日记就写到这里吧,不要再看佛山DRG了,教练的上限就摆明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