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我就会失去性欲,躺在床上时非常沉静,没有什么让人辗转反侧的东西来干扰。
周日回北京,我在车上打开电脑,想记录前两天的事,但只写下了个题目就没再继续。那题目是“这次回家,我依然没有去看父亲”。现在是早晨6点多,我把小电脑充上了电,向csspoem机器拷了ssh-key,用了-i选项和-f选项。很难相信,我此前似乎是没有用过。或许我用过-i,但失败了之后我没有仔细去读下面的说明,用-f再拷一次。
今天醒得早,正式醒的时候发现其实早就没有在睡,一些虚假的梦在装样子,仿佛还在睡一样。我还记得一个很浅的梦,梦里似乎要让我代言一个什么东西,我好像要差不多脱光,最后是要从一个高处跳下去,我已经来到了要跳下的地方,看了一眼那个高度,那几乎是一个悬崖,我很害怕,让他们先找专业的人示范。于是我来到下面观看示范,我本以为任务是带着一些护具跳到一些高台上,结果其实是背后扯着一面带宣传的大旗跳下来,那大旗的高度几乎到地,最后示范的人被大旗在背后挂住没有摔死,最终脚离地也就半米远了。
这个梦可能反映了我目前对金钱的态度,我可能想走些门子赚一些名利钱,但又畏惧如此,但我真的很想多赚钱。
其实目前我也没能确定这次是不是就完全分开了。她说我自己的生活是自洽的,在不需要她的情况下一直坚持,但我其实已经基本上习惯了她在我身边。既然已经分开,我不想再去多提那些不愉快的相处经历,应当说,我们几乎相处得都很好。
再往前几天,值得一记的事就是姨妈到家来,在走的时候我和我妈因为《哈尔滨往事》大吵一架。最终我把她哄好,她哭着说这歌里又是情又是爱的,她既没有情也没有爱。可是那件事过后,第二天,她就完全没再提这首歌,她说她不学这首歌就因为那句“结成痂”的歌词让她恶心,我那天给她改成了“散成沙”,她觉得改得很好,还让我多唱了几遍。可是后来她也没有再去唱。令人可悲的的结论是,这又是个服从的故事,而它发生的原因还是我妈觉得我不够在意她。我在家里差点就完全炸毛,最终还是没有炸。那天我妈在沙发上哭,我就先把她晾在那儿,把碗刷完,把厨房餐桌收拾完,才去安慰她,摸着头像安慰小朋友一样。我妈真的是个小朋友,而且年纪越大,越是小朋友了。
在到货的次日,我把纱窗和纱门都弄好,先弄门,弄好以后我妈大为好评。后来又弄纱窗,我妈有说不完的泄气话,但我已经不受影响。总体而言,在我要这么做之前,我妈提了无数的反对,并且要让那个给隔壁装纱窗的师傅来装,最后面对成品才说了好。她一直要指点我的人生,其实却不知道她对很多事的认知就如对这纱窗一样,已经不在线了。
姨妈来的那天,我做了一些菜,炸了带鱼,蒸了鲈鱼,做了微波炉西兰花,还炒了个肉。带鱼先端出去,等我出来的时候,一条带鱼只剩了两块,是给我留的。我们三个午饭都吃得很饱,后来就是睡觉,姨妈先醒,但看到我和我妈还在睡,也怕吵到我们不敢出声。也许就是这类拘束让她有时候跑这么远送东西来却不愿意上楼,宁愿递了东西扭头上地铁回家。
姨妈第二次来送东西的时候就确实不愿上来了,原来她觉得我妈唱歌、看抖音,都吵,她喜欢安静。我去接东西,姨妈和我聊我和我女朋友的事,让我想办法委婉地告诉我妈,她退休前后在单位之外做一些事,行走社会之后观念有所放开,并不觉得我和田田这么谈有多么异常,她觉得我妈在学校待太久,并不能理解很多事情“就那么回事”。
如果真的分了手,我大概能恢复一些坦诚,这对我依然十分重要。我也能够更自然地去和一些女性说话,而不用顾忌田田发火。
在高铁上,我和邻座小哥聊天,了解了一些印刷行业的事,主要是一些现代印刷的工艺流程,知道了原来CMYK四色是这种用法。他在涿州下车,我恰好去过,就和他聊一些那里的事,然而他不是涿州人,只是在那里工作,所以并不知道郦道远故居这种地方,张飞庙和大树楼桑村也没有去过。他问我在北京哪里工作,我说三元桥,原来他所在的印刷厂之前在北京西北旺,是后来被赶去了河北,赶的办法不是直接一纸行政命令让你走,而是三天两头上门恶心你。在社会上行走的确是能长见识的。
要记的已经差不多了,昨天工作一整天,几乎完全投入。做得好的是站立时间不短。说到这里又想起那个“久坐提醒仪”,哎。昨天早晨吃了馒头和豆腐干,骑车骑到地铁站发现进不了站,我也没想到买单程票。出来后打车不顺,一个司机开了半天开到眼前,突然时长又跳成10分钟,车显示拐另一方向去了,气得我直接取消。最后还是找到车一路骑到公司,《小城》再次没有打开。这种上班生活实在太容易不做饭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会再次开伙。
来到北京之后,姨妈发来一张她炒的莲藕,那天我接了她送的东西,里面有就莲藕,中午饭,我就把莲藕炒了,白红绿棕,大意是“荷塘小炒”的做法,我妈觉得好看也好吃,拍给姨妈,告诉她她买的莲藕不错,姨妈大概也觉得好看,就学着样子做了一下,这种沟通,似乎比以前越来越多了。
今天从早晨一直趴在床上写到现在,就先到这里。已经8点25分,我听到外面救护车在盘桥。生活还要继续,希望自己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