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碎命运的细节

2025-03-19 16:47:15

第一次来这家our烘焙店,并非临时起意,是我主动找来的。我已经买了一个类似蛋挞但标名不是蛋挞的甜食,22元,又买了一杯咖啡,27元,现在我还想再去买一个蛋挞。

面前的一桌刚才坐了三个女生,听那意思还在上学,背对我的那个说她学校某家火锅店里的老板想睡她,导致她再也不去,那家火锅店还挺好吃。我突然感到人生巨大的无聊,要说不说,“中年‘老’男人”群体,我已经步入其中。前几日暗暗下定决心,要“走得动、跑得动”,昨日更是快步走了4.8公里,然而一时兴起占主要部分,也不知能坚持多久。

这两日就着《魔法使之夜》学了一些日语,今天又想起用AI来讲解句子,终于弄明白一些一直疑问的语法细节。比如ん往往是の的简写。

今天去了哈德门,又一次拒绝了买保险,并且将赠送的保险要到了手。剩下的事情,便是看看还能不能再拿到那次旅游的机会。拒绝最终也并不是件特别难的事情。

今天从哈德门回到国贸之后,我从往北区的一条路去找这家印象中的烘焙店,后来发现那条路中是没有的,于是走到冰场处我往东一直走,今天似乎才终于明白有烘焙店的这条往北区的路是接在东头,来国贸迷路了这么多次,今天终于建立了这一片的小地图。

回到linux下之前,一直在windows下工作,写下了大概5000字的小说,折腾了很久的vim字体,最终显示效果也不尽如人意。但是既然已经深入地在用vimwiki,那也只能留在这里。好在打通了两个平台的共用硬盘空间,好在这次买的电脑硬盘足够大。

看到年纪大的服务人员,我作为一个消费者,总会有“我凭什么”的愧疚。大体算了一下近几年的收入,虽然零星,但毕竟也有一些,即使不算公司的赔偿,也大体cover了房贷,但房租和其他支出可能并没有挣出来。如果将那笔收不回的借款完全归于损失,还是太难过了。而最近又转出去10万,虽然依然是我们的钱,但毕竟不在手中,心态上我只能当它没了。

命运如同叹息之墙,要击破它需要特别的阳光。暂时先写到这里,现在去坐地铁。


次日 3-20 15:18

我收拾了碗筷、床,取了快递,接了水,甚至还做了白灼虾和白灼西兰花,热了两个馒头吃了。从结果上看,这一次我活了过来,但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我并没弄明白,也没有类似于“法喜”之类的东西。以前当我终于去动手收拾时,总会感到某个一直卡死的铁闸突然松开了,可这次却没有。昨天夜里也并没有早睡,再次刷了大量的视频。我在小红书上看刘谦作客黑先生的直播间,意识到自己被盛名左右的目光。也许在他们同行之间,其实都有着彼此高度的认可,只是作为一种从艺而言,大红大紫这件事还是太看机缘了。

黑先生的纸牌视频比较多,我专门找硬币视频时,发现他硬币玩儿得也一样好,他展示了几个基本的练习,说滚硬币需要练5到7天,但几乎没有人能坚持下来,所以也很少有人能做到。我想,关于技艺与时间的真相我多多少少都已知晓,而再次听到这一点,以及后来又听到他说一个关于牌的技巧需要练三个月,我似乎受到了触动。当然,我一直也在寻找这种触动。生活最大的诱惑是关于可能性的,这是真实的诱惑,而人却总是在追求时被日常中虚假的感官诱惑所蒙蔽。我在微信读书里翻到关于强迫症的内容,认为它们看似正确,实则离题万里。

今天我终于又在屋里打开了电脑,打完水后我去取了龙头开关,现在困意袭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倒头就睡。我感到一些强迫行为实质上已经消失了,但旧的习惯还保留着某种表层的惯性,它们力量不大,但却是一种引子。目前我唯一无法抵抗的,就是星际争霸,所以我把它卸载了。

前几日集中力量学了一点日语,这件事我总还是会继续下去,切到windows时往后玩儿几页魔法使之夜,把对话拿来学一学,有了AI,这件事对于我有了完善的支持。


16:25

去撸了一发,睡了一会儿,现在需要去洗把脸。刚才脑子里一直在想“把节奏拉起来”。


17:18

只是点开了抖音领金币,就一直在看《人大主任》,非常吸引人。曾经的电视剧也是达到过很高的水平的,这种剧在当年可能并不算特别厉害的,如今来看能随意吊打当今的剧。


18:51

比较扎实地写了一段。如果每天能保持这种输出,就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今天,我多多少少是打破了一点命运的牢笼。现在有点饿了,我弄点吃的,另外打算换一下洗澡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