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特别的一篇,因为写在新机器上。
此时我坐在打开的沙发床边,电脑放在不太舒服的饭桌上——和这个屋子里的多数东西一样,一种临时和凑活的感觉。这样多坐一会儿腰就会疼,或者说,现在已经在疼了。这几天以这样的姿势打了很多把星际,除了腰疼,一度右手还要犯键鞘炎,却从未抱怨过。
此时我想拿来电脑架,把机器高高架起来,我有点好奇,双头typeC能不能带动键盘。我现在就试一下。已经成功了。不知道能供电的usb能否以相反的方式工作——似乎是没听说过。USB协议应该是不允许的。
键盘的触感虽然不错,但是其一离得太远,字有点太小;其二手腕并不容易垫高,键盘也不容易摆成斜向前的位置;其三难以把腰坐直。但我还是想多这样写一会儿,我其实想关上大灯,让键盘的光泛出来。
明天要去见卖酒的客户,一次少见的上午出发,我也不知道会聊出点什么。
积累了不少事,一时间却也不知道写什么。今天晚上吃了肠粉,也算是心念了数日想吃的东西。前几天突然想吃上海小笼包,搜到海龙大厦有,之前又看到视频说那片B1餐厅一度是国贸白领们的食堂,我以前也去过,还在麦当劳写过稿子,加过他们员工的企业微信领了优惠,所以便一路去,然而被热爱添堵的规划者们盖的墙挡得一懵一懵的,那天还有雨,走久了容易踩湿鞋。我不得不绕了一大圈,而墙们添得堵比我想像得还要严重。
然后那天吃到了小笼包,后来还又花了28元吃了一份糖醋小排,可说一番满足。那天看到旁边有个茶餐厅店,便打算下次来吃。不过现在我想起下雨那天就是去茶餐厅的那天,我要了一份泰式炒牛河。那边有网,我吃完之后在尝试装xubuntu,后来启动成功后,那界面我实在无法忍受,便重新下载了kubuntu,也就是现在的系统,刷了启动u盘,安装还算顺利,那天晚上我就有了一台kubuntu电脑。
那天茶餐厅的人很友好,虽然他们已经打烊,却给我拿了一大壶茶,让我坐在外面的区域继续工作,我也是因此才装好了kubuntu。我很惊奇地发现,ubuntu、kubuntu、xubuntu是彼此独立维护的,虽然有一定协同性,但是相互之间并不会特意保持一致。另外我用了那么久,并没去在意过LTS版本这件事,而这明明就是摆在眼前的有用而简单的概念。这也算是年龄带来的好处。
正是因为那几个服务员大姐的友好,今天我本来想去吃小满手工粉,却还是拐来了这家茶餐厅,吃了一份叉烧肠粉。其实已经吃饱,可又去了边上的小笼包店,吃了一个鸭翅和一个鸡脚,这就已经撑了,然而刚才回来的路上还在北花园超市买了些花蛤,刚才又吃了不少,现在更撑了。我继续泡前天的茶,已经快喝完一泡。
刚才看了会儿视频,无非足球围棋,后来刷到最新的李子柒,第一次看了她的视频,质量确实高,应当说这里面有非常懂的人,那些“自然”的东西非常能邀买人心。然后还是想来一局星际,后来田田一个信息过来,问我是不是在打星际,我说没有。今晚最好就别打了。
回来的地铁上看完了《香玉》,未找到和刀郎的《花妖》之间的联系。现在看多了聊斋,反而觉得语言和叙事效率上的收获是更主要的,故事多少有点重复。
今天下午3点左右到的国贸,在车上好睡了一觉,有梦不记得。下午写得很舒服,故事正常进行,语言的叙事感也有提高。
上午打了几局星际,对付俩人族加5d虫族,打得还挺激烈,要说也是玩儿爽了。上午吃完了前天的腊肉,这个在饭店一顿没吃完打包,又吃了两天,一共三顿。早上喝掉了从汤泉带回来的金典牛奶,本来以为会在展会上喝,但那天的展会我接受了前一天的教训,有机会就去备足了水,而且早晨的茶点的咖啡也有吃到,所以一直留到了今天。上午我还吃了个橙子,但愿这次能一个不发霉地吃完。
展会是陈萱介绍来的一个工作,我们头一次在工作中共事,似乎合作还算顺畅。主题是openEuler操作系统,它上新,请来大家给它捧场。我在openEuler的体验台玩儿了两局2048,(两天各一局)都达到了2048,我惊奇的是这个游戏居然在那没有见到一个人玩儿过,那边除了我最高也就512。
客户是两个俄国人,Alexandar和Eliana。其实我不知道我拼对了没有。这次收获有很多,首先是我发现我是可以做交传的,特别到了后来,Eliana的话我已经能够把所有细节在内人全部听懂,只是这些似乎对方也并没有那么感兴趣,主要想自说自话,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比如对方的产品是不是主要在独联体国家。然而,似乎她对这个概念十分陌生。但她并非不关心政治——她对我们列了一个详细的年表,从列宁上台开始,把每一次权力更迭都说得很清楚。
展会上值得记录的事情不少,既然开始写了,我就尽可能全记下来,以后再读到,我一定会感谢我自己。就工作内容而言,首先是我对俄国互联网行业一无所知,而对方其实来自俄国最大的IT公司yandex,PPT上的业务领域有整整一屏,显然就是个巨无霸。而这次来的部门,也就是我们的客户,便是其旗下的数据库(也是公司主要使用的数据库)YDB。
但我显然不是唯一的,展会上的中国人多数没有听说过yandex,也没听说过YDB。而在yandex旗下的分析业务,其性能高达每秒1.5百万次事务处理。
刚才我换成了电脑自己的键盘,因为怕电量用太多。Alexandar的英语我实在是难以听懂,但是E的我听得还比较顺利。我们讨论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还有《三套车》,她虽然知道,但似乎没有太多了解。她并不了解中国的故事,只记得听过和龙(dragon)有关的故事。后来我和她讲了画龙点睛和叶公好龙。她说第一个故事是beautiful story。
我向陈萱学习了一些翻译的规范,我在工作期间会忘记自己的身份,以我所知来直接传达信息,这是不对的。但问题在于,Eliana的话虽然我能全部听懂,但她并没给我留下翻译的气口,让我一对一句地去译,而她总是觉得对方已经能够听懂她的话,因为对方一直在点头“嗯”,但我很清楚,对方不明白,听不懂。其实应该让我做为导引介绍,这会更合适。
平心而论,要说真正的翻译工作,我们起的作用并没有很大,但是我帮他们传文件、更换视频和PPT,修改PPT,起了些作用。我见到了很多不同“形态”的同行,坦白说,我都不太喜欢。其实这是我现在才真正去确认这一点,我好像对这个行业内的人甚至都没有一种新近感,我其实想用刻板印象去看待他们。
真正有业务价值的交流,我们俩都没帮上太多忙,那是和x-fusion的合作,我感觉接下来他们就会谈真正的具体业务。然而x-fusion那边有个水平很好的翻译,还有一个英文很好的员工——他矮矮的,但人很可爱,我认为是男的(现在依然这样认为),而陈萱却认为是女的。这个合作接触是Alexandar主动发起的。显然,在经历了头一天的门可罗雀,他改变了参会的策略,选择了主动出击。的确是优秀的人。
除了工作内容,我最大的收获就是了解了俄国人的名字是怎么回事,包括昵称和变形,还有中间名的规则。也许以后读俄国小说会清楚一些。不过我最后是忘记了让Eliana发一下“陀斯妥耶夫斯基”的音。我和田田提到这一句的时候,我们正走在南四环。
那天她来我这里,我们狎昵甚欢。晚上我从展会离开,从16号线下来后没再去站外转1号线,而是坐1路车去找她,一路上差不多听完了刀郎的《山歌寥哉》,很感慨,如今流行乐坛还能出这等言之有物的东西,而且还能爆火,也是个奇观了。不过即使是播放量最多的歌,显然也不会有传唱度,但那些歌找个好歌手来唱,正常点编曲,其实是可以很好听的。豆瓣上一片1星“那英说得对”,我只得去打了5星。不过由此又关注了点评音乐的豆瓣人,这似乎是又是另一片小世界。
我坐1路来到鲁谷路口,去物美楼里买了炸排骨和炸蘑菇,然而我错看了价钱,以为炸排骨和炸蘑菇同价,想占光——当然是没占到。我按约定在下车时给田田打了电话,但这个电话对劝退家长们似乎用处有限。——这晚她在接待家长,开家长会。我等她一直等到炸物吃光,她其实已经吃完饭了。等她出来的时候,大门口的10块3个的面包已经收了,没能买到。
到蜂巢以后我去取了快递,前一天没取到我给妈扯了个谎,这次取了,由于我没吃饭,我们就拿着快递去吃了楼下的沙县,我要了老鸭汤混沌,她要了猪肚汤、鸡腿、两块豆干。写到这里我想起来当时忘记提醒她“喂鸡腿”那个表情。
第二天我开车,开出来时忘了放手刹,放的时候我买的椰蓉面包还挡了一下,招来她一顿说。我们是去接锐上小提琴课,我说我不去,她意识到我在记这个仇,显然,她对于得罪我的事情是很清楚的,但她还是要这么干。
我顶着限速开,接了锐,她上楼拿了琴,小提琴课倒是没什么,我得知了店里搞了乐团,我暂时似乎也不太想去参加。手头目前也没有琴。我这次就学乖了,一个字也没问练琴的事。
这天还跳了绳,晚上又和老田下了棋,后来又讲了数学题(也可能是后面一天讲的)。写到这里我的记忆含糊了。
前一天晚上我下了展会,我去田田家,那天的晚饭怎么吃的我已经不记得了,很可能是没有吃,因为中午我吃得很多。那天的展会自助餐,凉菜我吃了木耳洋葱、桶子鸡(也可能是手撕鸡),热菜我吃了芋头煮羊排(做得非常好)、杏鲍菇,另外居然还有东星斑,我吃完后又去加了两块东星斑鱼,也许就是这样吃多的,另外还吃了些蔬菜,喝了两碗汤。
但下午却没有水了,Alexandar去给我们一人买了一瓶水。他真是很明白。后来我也一人买了一瓶,Eliana那瓶她喝了,但Alexandar那瓶最后我带了回来。
那晚在汤泉看到水浒传,一进堂子就看到武松在县衙上官司不顺,接下来,杀潘金莲、西门庆,等等。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版本的孙二娘,很优秀。我一直看完醉打蒋门神,却急坏了田田,她到处找我,又央了好几个服务员来找我,电话打了一大堆,而我的电话却放在柜子里。后来一个小哥终于把话传到,我赶紧出堂子去找她们。她很生气。不过我后来又去拿了免费的饮料和水果,又陪小朋友打星星回家,她也就不生气了。
后来我们去影院,只有我们三个。她两个看了会儿便去睡,我则一直“看”完。中间大部分都睡过去,最后一点看了,我反而觉得还不错,能够明白主创想要做的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晚我睡在一个小隔间里,看了点写得很无聊的书便睡着。前前天我通宵打了星际,接下来的一晚我又打到3点,6点多点便起来去展会,因为路程要100分钟,而展会是8点半开始。但我去得还算早,下了地铁还去公厕拉了泡屎,后来沿一个上“山”的栈道上到一个亭子——从地图上看这是近路——我发现我来到了熟悉的地方,果然,这里是海淀公园,我在这个亭子练过拳,还录过像。这里的会展建筑我其实还挺熟悉,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进到这里面。
建筑内部的屋顶显然(以我来看)以腰背凳为灵感而设计,我觉得很好玩儿。这一天人少,我对机会去眯了一觉,没想到恰好就来了人,不过似乎都能和老外直接交流。
我们边上展柜是一个可爱的西班牙人,他们的产品叫scanoss。说到这里我要去查一下这个东西。我去查了一下,和我在展会听他介绍理解得倒是一样。他很开朗地和我们打招呼。我有点后悔,并没有留他的名片,说不定我真的可以给他发邮件。
周日中午我吃了田田妈做的菜,她怕我们不够吃,又煎了饼,我其实已经够吃了,倒是她却自称自己吃过了。很显然,她是我很熟悉的那种习惯性付出的人。晚上,我把她中午炒的菜剩下的吃了,也许因为这个,她对田田说我“苦苦的”,但她却把中午剩下的饼吃了,没有上桌吃米饭炒菜。
这些天我还去和羽正下了棋,最后被偷吃回几十目,但还是赢了。我显然比自己预期地要更在乎胜利。只是我不记得是否已经记录这件事。这两天小说推进还算可以,但屋子的收拾却无法推动。我已经拿出了冬衣来,但却没有收拾换季。我实在不想弄,只是没冬衣已经实在出不了门了。
我还是想玩儿一局星际。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玩儿。
昨天田田来国贸找我,我们去吃了清水亭,那里我曾吃过一碗热干面,16元的一小碗面。我们吃了个点评套餐,吃了牛杂煲、油爆虾、凉拌笋丝、红豆沙,前面还有个红醋拌藕片,藕片切得很薄,几个菜都不错。这晚还得知一个新见的事物,叫“花胶”,是从鱼身上弄出来的。后来又去了煮葉,看到了巨大的不太高兴的兔子模型。
晚上在路上我们又聊到孩子的奶粉,以及让我承担做晚饭。其实这些都没什么。路是我自己选的,无论后面如何,都怪不得别人。
就先写到这里。很久不写这么长的日记了。
对了,牛吃草的问题,我还应当想出一个小孩子能够接受的数学模型或者思维方式。另外,今天调好了clash,使得chatGPT客户端可用,我已经装上ghc打算开写haskell。但另一方面,想利用AI做一个有意思的关键词推理游戏。
就到这里吧。52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