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用下人

2024-11-01 16:17:48

回北京一周,如同半月。重新开始了大量听书的生活,听了好几篇聊斋,听了两篇王玥波,一篇《马介甫》,一篇《青梅》,听了好几篇李庆丰,最近的是《仙人岛》,上一个是《青娥》,再往前也有他讲的《马介甫》,再往前,有一篇武侠,还有好几篇,可是我已经不记得了,刚才去翻了播放列表,内容也忘了个七七八八。

恢复听书算是回北京唯一做得好的事情。


今天想到“公用下人”这个概念,是因为评书中高门第家中普遍出现的下人,跟班、门房、家奴、院工、花匠、车夫、厨子、丫鬟、老妈子,就算列出的名目里,每项一个人,再将某些功能集中到一个人身上,那也不少了。除去专业一些的事,如花把式、厨师等,这些活计是没有人会因除生活所迫之外的原因去干的,除去有些人身份本就是“人才”市场上的奴,雇佣制下的下人如此普遍,正是因为有足够大的贫富差距,这对于富人来说何尝不是一种人口红利?

所以外卖员的区别仅仅在于他们并不属于某个固定的主人,而且中间还要被增加一道平台的盘剥——当然,平台付出了“管理成本”,但这个管理动作的目标实际是最大限度地压榨。外卖员等廉价劳动工种,可以认为是一种“公用下人”。目前大城市仗着城乡剪刀差享受这种“人口红利”,虽然通过商业规范了交易与契约,但其背后虽然包含“专业提升效率”的逻辑,其实则不多。有点钱的人想花钱让人伺候自己,就是这么简单。

今天脱下了毛衣,现在已经饿了,小说终于又写了几个字,手机上卸载了一大片东西,包括B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