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实践

2024/6/30 15:47:49

久不写日记,或者说,久不写工作以外的文章——把小说当成工作得话。

当然也的确应该当成工作,无论如何打算在这里走出一条生路。

生路。如果有个词与此对应,那么字面上似乎应该是死路。

我现在坐在家里,确切地说,郑州中原新城的家中的书房里,外面新开了一家万客来超市,循环不断地播放着开业广播,一段词,接着是一首《开业大吉》、一首《好运来》、一首《恭喜发财》。

这首《开业大吉》还是我根据模糊听到的歌词去查的,歌手和词曲都没什么名气,这首歌这想循环着放,想必也不会给他们钱。

一种简单的意义上,生路就是弄出值钱的东西并且成功卖出合适的价钱,而价钱本身是要在成交时才能确定的,同样,成交与否也决定了这东西究竟值不值钱。

妈在屋里睡觉,我在外面不知做什么好。想来想去还是想打游戏。学了一些佛法,能看清楚一些业力的来源。长久以来的晚睡和(伪)沉迷游戏,都有关系。

我妈管我别的事都可以无所谓,接受也好听着也好不理也好,都不重要,唯独我和田田的事,以及工作,是躲不开的,而某种意义上,它们又是一种事。前面说的所为生路,也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人生经历在我这里种下的业,大概就是让我会完全放弃管孩子,他长成什么样都是他的造化,而在另一面,我对缺钱的恐惧会深入骨髓,这个自我非常难以觉察,并不是能够轻易破除掉的。

我妈只会按照惯性生活,她提出的什么出动玩儿,去避暑,去游轮,如果她真有这个行动力,早就去多少次了,而那些东西其实都是让我回来,使得她能够继续搞我的借口。她谈论着姨父的妈妈对姨父姨妈关系的伤害,却完全不能意识到在那老太太的观念里,她依然是认为自己在对儿子好。

我没有好好为爸爸尽孝,这当然有我个人的问题,但很大一部分问题都是因为她,因为去给我爸尽孝对于她而言是一种背叛,而她却不知道这对于我的伤害。

这次回郑州,发现到处都有触发我恐惧记忆的东西,眼之所见全都和爸的死联系在一起。

我已经除去了诸多烦恼,但还是有不少未除。以及写东西真好,注意力集中真好,外面的声音一点也干扰不了了。

很多时候,我已经能把业力停止在我这里,消散在我这里,但是一些最过不去的事,依然还是过不去。

我想,佛陀也不能解决我的所有问题,看空的上限虽然伟大,但当代世俗生活的复杂度还是一定程度超出了它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