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潦潦草草

2024-10-03 22:53:54

近来有一些想法,大多转瞬而逝。最最近的,想到地球中的内火寻找地壳薄弱处变成火山,身体里的火也在皮肤上寻找位置冒成毒疮疙瘩,而情绪也和它们差不多,只是它要寻找的是生活的缝隙。今晚刷到聊对国外文学的权谋不如中国一根这种观点的评论,似有话说,最后也还是没话。

人在这世界上难免分别万物,无分别便无认识,但认识即是偏见,要抛开偏见便要抛开认识,也就挪开了分别,这时可能又能达到更纯、更贴近本元的认识,这便是“行深波若波罗密多”的过程。从昨到今,田的情绪都又陷入了洼地,起由是她父母隔着她互相攻击。她转向我索要能量,而我也没什么油。在我个人的体感下,亲近的人们总是在向我索取,包括以向我付出的方式——因为我可能并不需要,反而是对方更需要。而我从来不愿向别人索取情绪,也就是说最后只有我一个大人。


10-04 早,9:22 星巴克

今天是星巴克里第一个来的,到现在也只有两个人,有一个来了一会儿走了,后来又来了一个,还没走。早晨站了会儿桩,站得似明白似不明白。

出门的时候妈又在说我蠢,给我退钱我拿着不就行了,如果这叫蠢,那更蠢的是我还告诉了她这件事。我不想再有多余的无干的谎言,谎言一定要有目的,一定要实现目的,否则就是白白对人格的消耗和撕裂。

早上醒来时还记得一点梦,我和田还有一堆人一起出行,我妈似乎也在其中,我要求我们三人坐同一辆车,那辆车要开向崇明岛,但在横过了一个高速之后就开错了方向,我们下车等车去远处调头,但车就再也没有回来,其他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梦中也一样的一切都不顺利。

目前形成的一个又好又坏的机制就是忘,忘能让生活得以继续,不知道这种忘能否达到寂灭的程度,但其实也无所谓,因为你忘记的东西总还要一再发生。这几天晚上都想办法找个空子去吃两串烤羊肉串,这就是刚才所说的谎言要有目的,这些谎撒完并不会难受,反而是一种治愈。

前几天在王楚淇的视频里看到有心理学家解读腾哈赫在输球后的新闻发布会上的表情,说“他已经要碎了”,我几乎听成“我已经要碎了”。整个生活处在一种粘腻不清的混浊中。左耳的堵塞已经持续了近一月,我也已经懒得去理它,似乎如同几年后将逐渐到来的花眼一样。

前几天照镜子发现,头发胡子已经白了许多,这已经比我爸白得晚了不少,最近梅西又夺一冠,而苏牙打进最后的制胜一球,评论里有人说他头发终于染了八年前就想染的奶奶灰。

今天在电视上看到养羊的人在圈里摆弄羊,心中想我要是去做这样的职业,会是怎样的感受?

上网经常感到满世界都是复读机,但原本基因的原理就是复读。

也许人们会被当下的时间,怼到脸上的当下的事情所蒙骗,因为当下是人们唯一拥有的东西,但它可能是最不重要的。人们无法抛开眼前去面对漫长的时间长河,就像我无法平静地对我妈说出我和田田的事。

昨天在星巴克感到巨大的疲劳,感觉每个早起的清晨都是灾难,无论是我妈的喋喋不休还是电视里的养生堂。我在一次又一次地尝试以“所见皆心相”来观照自己,有不少进效,只是因为无法和我妈讲明田田之事,而让所有的修行都挡在这里。我对于她教小孩儿讨好奶奶那一套非常反感,但既不当面,我也无力去说点什么。

说到底,我目前找了个苟在屋里的生计,战战兢兢地等待被翻牌子,天天泡在咖啡馆。总有一天,我要去搞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事情。现在的世界狭窄得令人窒息。又能想起《内部世界》的城市单元/农业自留地设定,又想去翻一翻看一看了。

刚才在豆瓣上看到了其中的几页,还是那种味道。

手里的这台pro也越来越不堪用,从来都是捡别人的淘汰电脑用,我应该也到了要去认真买一个电脑的时候。

最近看了很多有意义的电视节目,最爱的是考古公开课,当然还有解码科技史。在路树梅医生的纪录片里明明白白看到了坤卦中的“履霜,坚冰至”。

琐琐碎碎东说西说,也难以把我自己捏合起来,还是碎在一地,只是因为遗忘,就像伤过一段时间的伤口一样,不会时时觉到疼。


下午在网上看了一会儿电脑。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去买一个。

话不会一次性说完,今天就先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