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1点半睡下,睡前大约还是在看视频,只是已经不记得看的是什么。
性欲与性能力如同一件穿了很久的衣服的色彩,在一次又一次的清洗下变淡,也许这会让睡眠变得纯粹,反而让性爱变得自然。
经常在现实困难的巨微二象性中摇摆,现在觉得,当时没去把孩子要下来实在是太离谱了。我心里清楚我应该在37岁结婚生子,这是我给马理写的年龄,然而我自己没有做到,也许此生也就如此了。
今天早上起来打了几局游戏,在出门前应该是四局,里面有一局是匹配,打的元歌,把对面的芈月杀得找不到北。
今天早上的正向操作是扔掉了大量的垃圾,包括地上的和桌上的食余垃圾也清理了。另外就是想清楚一件特别简单的事:只要还工作,那就与上班有同等的性质。而上班是什么样的,我自然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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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在一局又一局的游戏中。现在要反思的是虚伪的,想像中的“自主”。有一种自我安慰的可能是,以前上的班已经把“想做事”的动力给毁灭得差不多了。
今天来的地方是华贸的Peets,要了一大杯黑咖啡,26元。今天也是这一年第一次骑电动车出行到远一点的地方。自住到蜂巢以来,能带来点新鲜感觉的地方已经没有了。
接着之前的话题,我如果又把游戏卸掉,那就依然和小学生差不多。其实游戏很容易一打打一天,无论是输还是赢,总有太多的“小遗憾”,也有着大量的“小成功”,这些东西混合起来给了人巨大的持续下去的反馈力。
如果人确如书中所说,是那种多巴胺支配的动物,那凭“自由意志”选择便成为最为珍贵的人所以为人的品格。也就是说,对我而言,其实只需要基本地做为一个人来生活也就够了。
可能时常需要用一点热血内容带回来努力做事的氛围,想明白之后要顶着枯燥也要把事做下去。
以目前的状态,也别去想太多,既然上班的节奏“让人窒息”,那么自主安排时间所带来的“灵活性”究竟又能提高什么效率呢?从结果来看实在是太明白了,那就是,失去了外力,行动力变得一泄千里,效率直接降为百分之五。
那事情就变得非常非常简单。也许企望不上班所带来效率提升只是一种幻想,那至少让生活变得人性化一点,是可以期待的,那么这样带来的舒心,带来的健康的空间,也许能在更大的框架中让一切更好。
我对自己的要求实在是太低了。一直想搞个极端的改变,果然只持续一天就崩盘了。现在我的脑子全是游戏,根本写不进去一点。我觉得我是没有能力在这种时候还能够进入工作状态去写作的,这就是残酷的“我”的现状。
刚才去了一趟外面,似乎这种打游戏的惯性被刹住了。这种成瘾的行为结果的动力是一种马尔可夫结构。或者应当说,所有的集中注意力持续让人往下去做的事,都有这种动力结构。
数十年的代价能搞明白一个人如何毁掉,或者说,以自我的毁掉为代价,搞明白自己是如何毁掉的。我要开始面对“死”这件事了——那就是以“仅仅是活下来”的方式活着。
在自制力上,我的心智依然是小学的水平,我的脑子渴望着低级的刺激,所以王者荣耀几乎是完美的填补品。我完全没有任何资格去教育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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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了两局射手,一输一赢,我适合李元芳这种射手,一直往前冲,直到把对方打死或者自己死,而公孙离,实在是太难赢了。
今天只写了两行,但是这一天还没结束,不知道还能不能抢救一下。我现在一点也不饿,更想回去收拾屋子洗衣服,把包菜炒一部分,然后切一盘牛肉之类的。今天要记得去北花园看看有没有除蟑螂的药。
现在小说卡在郑良这里。其实也谈不上卡,只是写到了这里,却又没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