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定痛苦”

2024-10-30 14:43:26

连续几日,熟悉的浑浑噩噩,唯一一件做对的事就是想到了放肆的代价是极为高昂,无法支付的,从而能步行几公里。

一个人在北京的日子,我其实并不适应,虽然已经这样了很多年,但是无法收拾的房间似乎已经无数次用事实证明了这种生活的难以维系。

这几天的一个主题是睡觉,不知道是不是在补某些缺失,但事实就是一直在睡,从屋里睡到公交上,睡到地铁里,又睡到咖啡厅。没睡醒时是困,醒了是无所事事的苦。昨天晚上听了一路郝云,真是好。听到一首唱“中了500万”的歌,去买了一柱彩票,今天发现好像是中了5块钱。

其实刚才睡过那一阵之后,精神还可以,想像力虽然还没活动开,但是写一会儿应该就能够活动开了。

股市又陷入了长久的亏钱状态,近期大盘其实还不错,然而我买的都不涨。

如果不做正确的事,结局就会有高昂的代价,最眼前的就是浪费时间之后心中的空虚感,这种恶性循环一直在继续。


昨天晚上下了地铁往回走,在路上想到一件事:有些人的才能就如同干细胞,有着很多种发展的可能性,然而越是这样的人,越不甘心定型,于是才能虽然一直保持了干细胞的特点,却由于并未在某个方向上得到深度的演化,从而难以真正拥有巨大的力量。这也许是人生的多种悲剧中显被提及的一种。


16:24

细细看了一局柯洁和卞相壹的棋,不断暂停代入自己的视角,深深体会了对围棋是如何怎样的无知。


16:43

一边玩儿着三消,一边心中受着巨大的折磨

当仔细地去消除的时候,还是能够经常赢下来。

也许现在的问题便是:我觉得我现在写下来的东西十分无聊。我感到现在这一行已经被我自己干得不想干了,我真tm是个人才。


17:03

昨天想到才能的干细胞比喻时,是因为尝试了几次去讲一段刚听完的聊斋,然而说完头一句就已经进行不下去,这种事于我本来是日常功课,但在回家这两个月中完全断掉了,于是就归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