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都去了百合亭,有时碰到人,有时碰不到人。之前阴历生日那天碰上不少人,我说了一句,大家还祝了一片生日快乐。昨天晚上在百合亭一人未见,我想了半天要了一碗拉面。我对屈大厨说,吃贵的心疼。去百合亭的路上,吕毅打来电话,说他在杭州,这一天折腾他的老thinkpad,发现Xubuntu上微信居然有好的解决方案,于是用微信给我打了电话。
晚上骑车这件事,多少算是坚持了下来。昨天除了修复一点不太重要的问题,并没有太多工作,我打了不少王者。今天也差不多。昨天在百合亭吃完拉面,我本打算骑车,后来又想走路,走到蓝港,我延着亮马河往里走,路过一家海碗居,我想起孔云龙的扒马褂,拍了一张给萝卜。后来我进了朝阳公园。前面有一座桥栏着,有人把守,后面还有一座桥,也有人把守,但后面这个桥头的保安坐在一个布帐里,很容易就能绕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我从那座桥进了朝阳公园,一直走到四环的门出来,似乎正是我之前翻出来的那个门。
我一路走,嘴里瞎讲点儿玩艺儿,想说说卖马,最多只是解释完了秦琼的外号。讲到那里时,我在一片没灯的林子里撒了泡尿。后来出了朝阳公园,我在四环边上骑上一个车。我后来拐到石佛营西二路,来到小河边,看到一家“大舅夜宵”,我停了车,进去吃东西。一路上和田田聊,总是来言去语延迟得厉害。我们的关系只要不见面,就会进入半死不活的状态。
进“大舅夜宵”的时候我想,人想改变生活——譬如说我,想改变成为早上班早下班规律作息自己做饭的生活,似乎是相当难。我在路上叨念现代都市性的压抑,似乎如果不去找个有烟火气的地儿坐一坐,这一天就难以过下去,晚上回去也必然难以睡觉。我要了一个皮蛋豆腐和一杯精酿白啤,一口啤酒喝下去,感到莫大的安慰。也许这就是我在都市里让生活得以持续,心态得以平稳的办法。我看到很多电影海报,店里用它们作为装饰,覆盖了整个一圈墙腰。大部分电影我都听过,但有一部没有,我甚至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片名。后来我搜了半天,才知道叫《至尊计状元才》。我查到向华强兄弟有一大堆,好像是有十七个还是多少,这个人我最初还是听赵松伟说的,和这个片子有关的是向华胜,他是老小。我查到至尊系列有很多片子,想到让小说的某个人物精通于此。
出来后,我开始沿河边走路。我从一个栅栏口下到了水边上,沿着水边窄窄的水泥台子走,左边是长草的土坡,走了一会儿,遇到了一只刺猬,我打开电筒看了看,它是灰黑色的,和之前见过的黄色的不同。我又继续走,渐渐发现不断听到扑嗵扑嗵的落水声,而且就在脚边,后来我发现是岸边的蟾蜍,它们趴在离水很近的岸上,我走过去时惊了它们,就跳下水。我还拍了一段,那蟾蜍被我的电筒照着,不动,后来我用小草戳了它一下,它就跳下水游跑了。
最后我还是骑车回去,也没有睡很晚,然而精神依然是不太好。忙过上一阵,着实想摆摆烂,不过也要到此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