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元快剪

2026-01-27 14:48:12

和田田面对面坐在她家附近一个咖啡厅里,名叫Forest,玻璃门做了创意装饰,弄成一个手机唤醒密码的样子。咖啡厅在一个园区的写字楼里,很安静,去上厕所时发现空间做得让人舒适,厕所本身也舒服,我在那里解了早晨似乎没解完的大便,这次使用了一张马桶圈垫纸,这好像是我第二次用,原因是确实觉得凉,这应该也是一个年纪渐大的微小信号。

昨天待在星巴克,大体上改完了一章小说,其实还剩个尾巴,而今天我们俩坐在一起,虽然彼此也并不怎么说话,但现在我就已经改完了一整章,我也一样在关注着股市,妈也一样在孜孜不倦地发着信息,其中有些也同样让我感到头大,应当说,别的都没有变,唯一变的就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而仅仅这样我就很快把东西完成了,这就是相伴的力量。


22:29

地铁上,两天没回,但感觉已经挺久了。记性越差越觉得人生轻浮却不轻盈。今晚回去主要是因为没带药出来,昨天去10元快剪,只剪不洗,我虽然让理发师用吸尘器仔细把头发吸一遍,向下一趴,还是很多碎发。


1-28 17:21

又进入我最熟悉的节奏,下午了才出门,楼下一碗拉面算是第一顿饭,拼车到星巴克,已经快到晚上了,在车上不知道怎么就睡着,到地方被司机叫醒。这会儿坐在国贸星巴克门里面的三角桌的内侧位置——我很少坐这个地方,那个喜欢点外卖的小孩儿今天坐在了外桌。

上午10点多才勉强醒来,接着就开盘了,进入了某种亢奋时段,因为买的白银LOF在可劲儿涨,今天涨着涨着着就封了顶。今天了解了溢价的概念,有点担心,如果后面赚钱了,那赚的就是这个担心的钱。我对这笔收入的期待有点太高,我希望它能达到20万。其实从总战绩上看,我好像是个挺不错的股市玩家。今天我还申请了3000块的消费贷,通过汇源中转转进了工行,如果目前这个涨势还能继续,我可能还会继续弄贷款。不过也可以适当卖掉一点股票,来支付房贷,这也算是一种落袋。

—— 18:08

一步一个坎儿。下了招商证券,想把场外的白银基金转场内“套利”,然后就顺手卖掉一些。

—— 20:02

终于处理好了姐的EMS邮件,现在正常往北京退回了。又是一个毫无作为的日子。和朱欢尘聊了聊黄金白银,结论和以前一样,她觉得去了解太麻烦。今天其实是我将洋河和保利割肉撤出换进黄金白银后第一个涨停,同时也了解到了基金溢价的意思。明天这支LOF到底会怎么样我还是很忐忑。在豆瓣上发了些亏钱相关的广播,也算是一种“攒人品”。

我姐买了两件衣服,寄到她朋友那,然后两件都要退货,结果两件衣服地址发反了。这实在是踩在我的雷中雷的点上,首先她在英国在国内网上买羽绒服我就不理解,买了依据什么“验货”然后又退货,我更是无法理解(人又不能来试),然后那个朋友退错之后还TM出去旅游了,不好意思一直问,只好让我来问。说实话帮人收衣服这种快递真是一头火,碰上个还要退货的,退货这个行为本身我就非常受不了。那个小米电视显然就是放的那些花的水给熏坏了,那个商家还倒了,想想就惨。这是个很不道德的事。如果那个电视还能修好再次销售,我心里会好过一点,但看这商家对退货处理得如此消极,估计不太可能。

时间往回倒,今天上午在屋里烧了洗澡水,但没去洗,吃光了栗子,还吃了一个香蕉。现在已经不再看多少B站,接下来干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有可能主要在研究过去股票操作的复盘。既然没能在一大早起来写上一段,上午也就那样了。也许回了一些妈的信息,来回说了说,一边把栗子吃完。总之我是在收盘后才开始准备出门,下电梯时看到一个女孩儿弃了一个推拉双层小桌,感觉可用,就等她回到楼里后去捡了,然后从B2的电梯上去,放回屋里又下来。

—— 21:55

这会儿已经快10点,我在中海的麦记,买小吃,本来只想买一个红豆派,看到第二个半价,就买了两个。写的堂食,但店员在擦餐盘,于是给我打了包。我在8点39从国贸往中海来,近9点到中海B1,发现小笼包已经关了,转了一圈,找到一个西餐,东西好像做得还挺合适,我要的一个菠萝烤鸡做不了,就换了鸡排和培根,我吃完后又坐着刷了会儿手机,结果对方的老板一直等着我走了才收拾,弄得我不太好意思。于是就想着下次还来吃。

这里的灯可能等下也要关了,我想想还不至于再跑去霸王茶姬,毕竟也不想点喝的。今天把一些内衣丢进了洗衣机,但还没洗。也许今晚会洗个澡,但不洗衣服。然后明天起来可能会把箱子收了。回去还可以喝喝酸奶,争取都给它们喝了,毕竟送这些也花了30块钱。

说起这个,最近在电梯遇到—— 麦记关灯了,10:10,然后又开了,好像是要找什么。

最近在电梯遇到的外卖员,我问了问他送的什么,他说罗森,我问他是不是高碑店村的,他说不是,是近四环的一个,“也不知道怎么搞那么远”。我看着他全副武装的外衣,在大夜里顶着冷风送东西,我何德何能花那一点钱买他们的服务?前一夜在蜂巢门口,花20买了一根带“奶皮”的糖葫芦,问卖糖葫芦的大妈为什么这个点卖,她说如果早了总被保安赶,到这个点保安待在小门房不愿出来,就不赶了。另外说今年生意难做,放以往这个点已经卖完了。别的东西涨价,糖葫芦不涨。问她为什么不在地铁口,她说这个点地铁口没人了,这个地方年轻人多,来来往往。问她白天有没有别的事,她说糖葫芦也是得做的。

那晚也许也是因为股票涨了,有心情花点钱,去红泥烧鸽子点了个“沈阳拌鸡架”,难吃得不行,感觉是臭的,不知道是不是洋葱配那个酱的原因。

那晚更早一点,我在玉泉路甲65溜了狗,又遇到那个不牵绳的老太太,她的狗吓到了一个坐在电动车上的女的,那狗往六六这边冲,我也对着那狗威胁着抬腿要踹,那老太太去捉狗绳,摔倒了,我扭脸就走,一点不可怜她。这和曾经的我也是大不一样了。

再早一点就是吃晚饭,田田点了饺子。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我们去找一个餐馆,也是有点口角,后来发现那个餐馆没营业。在咖啡厅时,我拆了她发的移动硬盘,帮她导数据导了一部分,后来回去后又倒了后一部分,同时我把steam也弄好,寂静岭2重置版也装上,还真是能玩儿,我还真玩儿了一段,完成了几个任务点,但是画质不能调高,否则会卡。

再早些时候,我旁观了磨咖啡豆,和老板聊了聊,他说我用摩卡壶做恰好做对了,因为我的豆子是深烘的,所以应该加常温水。另外聊起一些未来的规划,我们彼此都给了对方一些对方不认可的建议。比如我说他可以把这个过程拍了发小红书,他表示不行,没用。

——时间拉回刚才,刚才我在豆瓣上说了说去年赔钱的事,果然大家都认为我是个赔钱的货,挺好。

再早些时候,我和田田在咖啡厅吃了意面,我吃的虾仁罗勒,她吃的牛奶蘑菇。她要的美式,我要的Dirty。前一天夜里,我说要回,她说“不许走”,后来又说她第二天不上班,我说“那咱们可以一起去蜂巢”,她高兴起来,问我是不是这里不自在,是不是她妈妈的原因,显然。那天是我们一起溜了狗。她问起我为什么会去剪头,我便把第一时间她发现我剪头没说出来的话说了,中午我从星巴克去一品生煎吃饭,遇到她和她同事在等霸王茶姬,感觉她不太想把我介绍给同事。我便说我觉得我可能有点邋遢,当然也是因为我去爱回收算了卖手机的价钱,接着就发现10元快剪里没人了。

这会儿已经10点50了,麦记还有一个员工在处理店里的事,所以灯关了又开之后一直没关。更早一点的时候,我在鲁谷星巴克,刘亚奇告诉我他看到了46,好家伙,这就要看完了。他告诉我,确实还是个武侠。我让他帮我想名字。

今天和朱欢尘说我小说写不完,找不到读者,她说可以给Deepseek看,的确。我已经很久没和编辑沟通了。

27号夜里,我从地铁上下来,往红泥烧鸽子去,想起来没有草纸可烧,大姑这个头七,就这样没有了。白天的时候我问了满姑下葬顺不顺利,她说一切顺利。她给我要了我给大姑写的悼词,她认为写得很好。而当时我给爸爸写的悼词,只有一个并不相关的胡阿姨的弟弟在吃饭间夸了我一句写得好。

写到这里,似乎突然没话了,在郑州时,和刘亚奇聊了斐波那契数列,第二天到田田家,在夜里我又演算了一点东西,然后意识到 F_n+1/Fn这个数列的重要性。同时也进一步明白了一点“指数增长”,或者说O(?)这个概念。我感到可以录视频了。

刘亚奇请我吃的饭很奇特,有一个像国家大剧院形状的锅巴烧汁,味道还真不错。另外还有一人一个大狮子头,我没吃完,一盘鸡翅我一个也没吃,干锅菜花倒是吃了一点。在饭店坐下后我去厕所把保暖裤脱了,因为太热,来解手的人还问我干什么。那天我们在路口的农夫刘先生存了包,他去买了一瓶“尖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也好,但主要是因为聊得尽兴,我是一杯接一杯,一丝都不觉得醉,甚至脸可能都不红。刘亚奇说是人对,我说那当然。他说别说换个人,要不是他最近在学AI的技术时刚好复习了一些数学,我说的这些概念也是对牛弹琴了。也是挺幸运的。

其实我渐渐觉得,我眼里满地都是机会,都是钱,但没人跟我,没人去看,而我的水平也没到能那么笃定的程度。

也就是周一时,我才又重新点燃发财的念头。凭什么我就不能翻身呢?我曾经也是手拿N个600块人民币一枚的比特币的人,只是那时候我不在意发财这件事罢了。

我喜欢10元快剪。以上